帝辛一阵沉默,道,“姜桓楚野心太大!”

 不用问也知道,这稷下学宫之中,必然有大量的截教仙,同时无论是何人,只要有资质修仙,就能被教授道术,若是资质尚好,可能还会拜师,成为截教仙的弟子。

 就是资质稍差,若是肯吃苦,也能成为重甲道兵,可以说进入了稷下学宫,前途一片光明。

 当然,对于帝辛来说,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稷下学宫短时间可能威胁不大,但若是长期下去,此消彼长之下,就难说了。

 “殷洪被囚于稷下学宫,也并非一件坏事。”

 申公豹捋了捋山羊胡,对着帝辛说道。

 “殷洪乃是截教三代弟子,对于他来说,整个稷下学宫都没有人是他对手。”

 帝辛对此颇为不屑,认为这姜桓楚昭然若揭。

 “大王!臣可以带大王进入稷下学宫见一见殷洪殿下,只是却要委屈大王一下。”

 “嗯?”

 帝辛眼神中很是复杂,这殷洪执政东鲁一月,既没有见他,也没有书信,父子之间仿佛有了隔阂一样。

 “大王,还是去见一见吧!”

 闻仲自然深知此事,所以才会如此一说。

 “罢了,孤就见一见这逆子吧。”

 爱之深恨之切,帝辛嘴上如此说,但内心之中,却是很想见的,可能这便是为人父母的心吧。

 于是帝辛,闻仲,申公豹就跟随着邘侯一起,进入了稷下学宫。

 ……

 稷下学宫

 金箍仙马遂看着殷洪立于自己的面前,内心不悦。

 “殷洪,为何无事生非,打伤老师!”

 “呸!凭他那点修为也配让我喊他老师!”

 殷洪脸上不满,但还是站在了他的面前。

 无他,就是因为头上的金箍,乃是这马遂的宝物。

 殷洪不能离开此地,也是因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