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打算用性命做赌注,为她的祖父上任点燃第一把火。

 至于秦墨......王继自己也看不透,行事极端却又分外的有边界感。闯下的祸是越来越大,得罪的人越来越多。

 可偏偏,秦墨就只得罪那一群以庸医为首的人,无论闹得多大,只会被人定性为大夫之间的行业恶劣竞争。

 说到底,因为秦墨没有功名,而大夫的地位并不高。无论事情如何发展,权贵都不会下场插手。

 这对秦墨来说是个机会,借着两万两银子四处蹦跶求锤,想要玩一票大的一举端了仇家老窝,顺带卖王继一个恩情。

 王继同样清楚秦墨的心思,但他没法拒绝。他很欣赏秦墨从始至终以平等的姿态与王家对话,不用依靠任何人的手段。

 夜深,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贴着墙根小心翼翼的靠近了秦府。

 在藏在暗处的王家部曲的注视下,熟练的翻身上墙,刚想走两步身形却猛地顿时,一声极微弱的闷哼声响起。

 暗处,王家的护卫脸紧绷着,免得笑出声来。那探路的贼人大概是被墙上的针刺给扎伤了,听说秦相公每晚都给那排细刺上药。

 那贼人估计活不了多久了,秦相公说那是什么来着.......七日肾什么.....坏死?”

 只见那贼人在墙上停留了一瞬,而后又往里头跳去,看样子是要踩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