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秦墨这一手暴击直接将一众人镇住了。

 “你!你怎么敢!”

 “shā • rén 了!shā • rén 了!”

 “你把子方怎么了!快报官!”

 “不用怕,我们人多,打死这个竖子!”

 现场顿时失控,围着秦墨的人四散而逃,冲上去的只有两三人。画舫另一边的人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见士子斗殴纷纷不敢上前。

 秦墨可不惯着这群体虚的小白脸,见面前只有两三人,直接将手中的破盘子一扔。

 提脚猛地暴起,踹在一人裆部,而后侧身躲过另一个士子一拳,直接劈向喉咙。

 趁着最后一人冲来之际,抓过那人的手臂顺势一个四方投,将人直接生生摔了出去。最先倒地那人想要站起,又被秦墨一脚踹在面部惨叫倒地。

 他的目光扫向周围,最后定格在恐惧不安的张听雨的脸上。

 “就你也想杀我?”

 秦墨的声音不大,但在这雅雀无声的瞬间却是显得格外清晰。张听雨有些不知所措,不是这样的,她张了张嘴想要出声否定。

 然而秦墨又开口了,他捡起了地上的食盒,狠厉地朝着张听雨说道。

 “我当年落魄,你们张家也没能杀掉我,现在想杀我,你去问问张升,问问他敢不敢!”

 “你行吗?你不行!你父亲也不行!”

 “就算你们张家老小都在这,也得喊我一声秦公子!”

 “今时不同往日,杀我?谁为刀俎,谁为鱼肉,用你那个浪荡的脑子好好想一想!”

 “呸!什么东西!”秦墨吐了一口唾沫,拎着食盒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