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奴蜷缩一整天,四肢早已僵硬,又逢着肚子咕噜噜一直叫喊,弄得好不羞涩。
终于再也忍不住,从慈航怀中坐起身来。
彼时夕阳火红,笼罩了半边云天,海面上浪花波光粼粼,飞鸟随风习习,时有鲸鱼跃出水面,发出空灵的鸣叫。
鱼奴虽也曾见过类似的风景,不过大多都是在海上仰望。
此刻身在天空,向下俯视,景色又觉不同,不由看的入神,甚至一度忘记饥饿,忘记恐高。
慈航见她如此,索性悄悄使云头减速,缓缓停在空中,并不打扰。
便见夕阳西下,红霞漫天,无垠的大海上空,一对男女依偎在一起,默默静坐云端,观天地沧海,月升日落。
等到大海沉沉落入海平面,鱼奴方才吐气如兰,轻轻开口:“老爷,太阳是否是落入海底,为何我一直没有从大海中找到过它?”
慈航看了她一眼,知她是故意询问,避免尴尬,便配合道:“日落之地名曰‘汤谷’,谷中有扶桑之木,太阳飞累了,便在树上休息。”
本拟是缓解尴尬,不曾想慈航三言两语,竟为她打开一方新的天地,鱼奴美目流盼,对汤谷顿生好奇,又对慈航的博学生出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