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李两家人命一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论证曹斌shā • rén ,但李甲确实因曹家家丁而亡,现判曹家赔付李家烧埋银五百两,曹斌无罪释放!”

 包拯一拍惊堂木道:“曹斌,你可心服?”

 曹斌还没有说话,人群中已经响起了福伯的声音:“服,我们服!”

 说着,他已经捧着五百两雪花纹银,挤进了公堂,十分恭敬地将白银递了上去。

 此时无论是曹斌自己,还是杜十娘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场官司真是太不容易了,到如今终于有了一个满意的结果。

 包拯又看向李堂,指着白银问道:“李大人......”

 李堂脸色吓人,他猛然站起身,道:“不用了!”

 说完,他直接疾步走出了公堂,离开前,他转过头来,头恶毒地盯了曹斌一眼,道:

 “曹小侯爷,咱们后会有期!”

 包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微微地叹了口气。

 曹斌却没有理会他的威胁,而是笑着对包拯道:

 “包大人,他不要银子,你看......”

 包拯面目威严地看了他一眼,狠狠拍下惊堂木道:“退堂!”

 随后,他对展昭道:“将银子交到国库。”

 展昭看了曹斌一眼,提起银子就走。

 此时,围观群众已经惊呆了,他们实在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怎么会这样?曹狗竟然无罪释放?开什么玩笑?”

 有情绪极端的甚至已经骂起了包拯。

 “我呸,什么青天,还不是畏惧权贵?”

 “没有证据,包大人有什么办法,如果强判,跟那些昏官有什么区别?”

 “再敢侮辱包大人,我弄死你。”

 没一会儿的功夫,围观群众已经自己吵了起来。

 曹斌此时心情愉悦,也没有管这些群众如何愤怒,直接一瘸一拐地向外走去。

 福伯连忙喊道:“轿子,轿子,死哪去了?”

 这时,一个憨憨地汉子跑了进来,背对着曹斌道:“少爷,我背你回去。”

 曹斌也没有客气,直接趴到了他的背上。

 轿子是福伯的儿子,与曹斌同岁,不过他长得有点老,像个四十多的人。

 这时,福伯已经在前面开路了:“让开,都给我让开......”

 围观群众见曹斌靠近,已经胆怯起来,变得敢怒不敢言,只得老老实实地让出一条道路。

 杜十娘在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唯恐轿子碰到他的伤患。

 忠靖候府在旧城城西,金梁桥东,离开封府不近不远。

 一路上,绿柳称心,清风拂面,汴河碧波荡漾,再看看佳人在側,曹斌只觉得心怀大畅,无比快意。

 刚来不久,他就被命案压在身上,虽然脸上不显,心头却不由自主地压抑憋闷。

 纵然汴梁城有千般美好,他也没有心情欣赏。

 如今终于是熬过来了,海阔天空,美好生活......

 然而,他的好心情没有维持多久,就被等在候府门前的胖子破坏了。

 “呦,曹兄,好久不见,案子了结了?恭喜恭喜啊!”

 曹斌见这人肥肉堆积,红光满面,诧异道:

 “高坎,你小子来我这里做什么?我记得跟你不熟吧!”

 没错,这人就是殿前司副都指挥使,高太尉的继子。

 水浒传里调戏林娘子被人骟了的高衙内。

 高俅在朝廷里是蔡京一系,而曹斌却是庞太师罩。

 虽然二人都是纨绔,却玩不到一块儿。

 不知道他来做什么。

 高坎却没有回答曹斌,反而目光灼灼地盯向了杜十娘,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问道:

 “曹兄,这位小娘子是何人啊?”

 杜十娘见她面目猥琐,忙躲到了曹斌身后。

 别说,他这副模样与曹斌当初还真有些相像。

 曹斌见状,有些不高兴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没事别挡着我的路。”

 高坎闻言,立刻回过神来,连忙点头道:“有事,当然有事,你不是把侯府卖了吗?我这次就是来接手的。”

 曹斌上下打量他一眼道:“你趁十万银子?骗谁呢你?”

 高坎闻言,顿时急了,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契道:

 “你可别小瞧我,看见没有,这是我爹做主买下的。”

 “我看在庞煜的面子上才让你多住了些天,你可不要耍赖啊!”

 说着,他嘿嘿笑了起来道:“不过吗,这十来天可不是白住的,也要算利息。”

 “这地段,这面积,算你五千两好了,当然用这小娘子抵债也不是不可以。”

 说完,他一伸手,就要去抓杜十娘,吓得她连连躲闪。

 曹斌登时怒了,一把薅住他脖领子道:“我草,你小子抢人抢到我头上来了,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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