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让那白玉堂跑了。”

 “都怪这老道士,如果不是他给我捣乱,我早就将白玉堂抓住了。”

 邋遢道人满脸谄笑道:

 “小侯爷,您可别信他,是这小贼自己没有本事,才赖到我的身上。”

 “我本来睡的好好的,谁知道这小贼跑来踩我一脚,才摔倒在地,我太冤枉了。”

 时迁满脸怒气道:

 “你放屁,谁家睡觉跑到别人房顶上。”

 “你分明是跟白玉堂一伙,故意绊倒我,还纠缠不清,给白玉堂创造机会。”

 老道顿时怒了,与时迁撕吧起来道:“放屁,自己没本事,还怪别人......”

 见这老道的模样,曹斌不由轻“咦”一声,怒声道:

 “原来是你这老骗子,早就看你不对劲,果然是跟那白玉堂是一伙的。”

 “轿子,将他拉下去,给我剁成十八块喂狗。”

 此时,曹斌气愤难当,想到要时时提防白玉堂刺杀,他心里就是一阵不忿。

 轿子闻言,上前揪住老道的脖颈,怒喝道:

 “老骗子,你给我在这儿吧。”

 被轿子抓住,那老道方才面色大变,他连连挣扎,却丝毫不能挣脱轿子的大手,连忙道:

 “慢来慢来,我说实话。”

 曹斌这才摆摆手道:“说,你跟白玉堂是什么关系?”

 老道立刻挺直了身子,带着理所当然道:

 “小侯爷,你得感谢我,要不是我暗中出手,你第一次被他刺杀的时候就死了。”

 轿子闻言怒道:“你放屁,是苏七七替少爷挡了一刀,这里面哪有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