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道:

 “除了高衙内,那些市井无赖也多到咱们店里揩油,弄得咱们苦不堪言。”

 “俗话说,恶人还要恶人磨,说不定曹伯爷能够治治他们。”

 他刚刚说完,赛西施猛然把铲子敲在铁锅上,美目瞪着他训斥道:

 “你这是拿我当诱饵用?”

 “你一个伙计想当家做主当老板呀!”

 伙计忙缩了缩脖子,叫屈道:

 “二子哪敢啊?我也是为了老板娘好!我不说就是......”

 接下来十多天,虽然赛西施没有施展什么算计,但曹斌总会过来一趟用餐,有时候还让人打包带给家人。

 正如那伙计所说。

 什么市井无赖,地痞流氓,遇到曹斌这个大纨绔,就像孙子见到了祖宗,谁也不敢炸刺。

 后来见曹斌来的次数多,他们甚至绕着八珍坊走,唯恐遇到曹斌,被收拾一顿。

 对流氓地痞的威慑力,曹斌比官府还管用。

 官府还要讲流程证据,量法施行。

 曹斌可不管那一套。

 若是被他记恨上,打了也是白打,说不定还会被送道官府治罪。

 他忠靖伯的名头在开封府衙或许不管用,但对开封下面的县衙还是管用的。

 这些日子,是八珍坊过得最舒坦的几天,赛西施虽然嘴上不说,但对曹斌的态度已经改变了不少。

 已经没有了先前那种疏离和戒备,最少把他看做朋友的样子。

 这天,曹斌刚刚吃完午饭,庞太师就遣来家丁召见。

 曹斌顿时精神一震,应该是高俅的案子有了结果。

 于是,他连忙本太师府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