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连忙掀开手臂上的衣服,露出青一道紫一道的伤痕,流着眼泪道:

 “大人,妾真不是高衙内的妻妾,他将我带进府中之后,就经常打骂,大人千万相信我。”

 曹斌看向身边的兵曹参军,叹息道:

 “真是太可怜了,这么柔弱的女子,方不方便找医师医治下?”

 兵曹参军愣了一下,试探道:“要不大人带回侯府替她调养下?”

 曹斌道:“方便吗?包大人那里没有问题吧。”

 兵曹参军连忙点头道:“方便,方便,怎么也要送到教坊司,是允许买卖的。”

 曹斌笑道:“钱的事不用担心,我自会给足,你可要给我作证。”

 兵曹参军嘿嘿笑了起来:“大人放心......不过最好检查一下,看她有没有怀有身孕......”

 那女子闻言,连忙道:“大......大人,高衙内被一位忠靖伯打坏了身体。”

 说完,她连忙低头,不敢多看。

 兵曹参军脸色古怪地看了一眼曹斌,又看了可怜兮兮的高衙内一眼,嘿嘿笑道:

 “这还真是巧了,曹大人就是忠靖伯!”

 “啊?”

 女子惊讶地看着曹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刚回开封府,展昭就来找他,说是包拯召见。

 曹斌顿时忐忑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太尉府的小手段被包拯发现了。

 待进入后衙,见包拯正穿着一身员外服,站在书桌边写大字,一笔一划写得十分认真。

 “清心是治本,直道是身谋。

 秀干终成栋,精钢不作钩。”

 写完之后,包拯将那副字帖交给曹斌,说道:

 “陛下已经下旨,命浑天候为帅,你为监军,征讨梁山......”

 “此番一去,你可能再也不会来我开封府,本府只希望你今后能控制私欲,勿使人生遗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