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满面和煦,好像丝毫不以曹斌的态度。

 然而她却知道,襄阳王只是憋着而已。

 只这几天的时间,赵珏已经发怒打死了三个丫鬟,四个小厮。

 “忠靖伯,你到底在等什么?现在正是绝佳的机会。”

 这天夜里,琼英终于忍不住,跑来询问曹斌。

 她实在摸不准曹斌的打算,怕他只是打压一下襄阳王就离开荆襄,那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如愿。

 所以她迫切希望曹斌能够快点出手,直击要害。

 这时,白玉堂跟着轿子走了进来,闻言后忍不住插了一句:

 “呵呵,有人怕死而已......”

 轿子怒喝道:“放肆!”

 白玉堂眼神飘了一下,再不敢废话,只得悻悻道:

 “前些日子我们被人偷袭,损失了不少兄弟,那些人报的是忠靖伯的名号!”

 曹斌白了他一眼道:“既然你直接前来,就是不相信了,还来问什么?”

 白玉堂道:“我是来告诉曹伯爷,我们杀了襄阳王多少手下.......”

 说完,他直接窜上房梁,正要潇洒离去,却被百来根弩箭吓得狼狈而逃。

 十来天后,曹斌终于松口应下了襄阳王的宴请,琼英才松了口气。

 “你们别看忠靖伯表面糊涂,其实胸蕴大才,练兵有方,乃是世之良将......”

 宴会上,襄阳王见曹斌真的如约而至,顿时放松下来,笑得很是开怀,不断吹捧。

 实在是前段时间,曹斌一直跟他作对,把他恶心坏了。

 虽然现在也不能放松警惕,但总算不用面对一只刺猬总跟自己作对了。

 至于襄阳士兵,总能慢慢夺回来,下次自己不会大意了。

 曹斌听着席间漫天乱飞的吹捧,颇有点尿意上涌,于是带着轿子直奔王府内的茅房。

 正当他拐过墙角的时候,突然见一道白影飘过,轿子正要喊喝,却听一声轻唤:

 “忠靖伯不要出声,是我!”

 曹斌抬头一看,见白玉堂正倒挂在房梁上,满脸严肃的看着自己。

 “白某正要探一探冲霄楼,劳烦忠靖伯为白某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