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这小子比我还会享受,这是打仗,还是游玩?”

 进入帅帐,他正要来个下马威,斥责一下曹斌,让他乖乖就范,却听曹斌笑道:

 “龚监军来得好,朝廷使者正在找你。”

 跟在张山甫身后的龚良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个手捧圣旨的内官声色俱历道:

 “龚良臣,你擅自插手军务,导致何东军七万大军崩散,陛下震怒,着押回朝廷问罪.......”

 说着他挥了挥手。

 只见几个皇城司将校,如狼似虎冲到龚良臣面前,直接给了他个窝心脚,然后将五花大绑起来。

 龚良臣一脸懵逼,随后挣扎着大喊道:

 “冤枉,下官只是监军,军事成败,与下官何干啊......”

 内官冷笑道:

 “朝廷收到数十道奏章,皆是弹劾你的罪行,众口一词,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冤枉的?”

 “竟还敢上书诬陷忠靖伯,你是自讨苦吃!”

 说着,他一挥手道:

 “带走!”

 见童贯和曹斌面露微笑,龚良辰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声嘶力竭道:

 “曹斌、童贯,你们这些奸佞,小人!你们串通一气诬陷我!”

 “我冤啊,冤死了!”

 传旨内官没有理他,笑着对曹斌拱了拱手道:

 “曹伯爷,小人的差事也办完了,就不打扰了。”

 “官家对你寄予厚望,望你早奏凯歌,大胜还朝啊!”

 说着,又对张山甫吹捧几句,押上龚良臣就走。

 见张山甫站在营帐门口发愣,曹斌笑道:“大元帅来此何干啊?”

 张山甫尴尬道:

 “听说俊才帐中歌舞美妙,特来观赏,观赏一二。”

 见曹斌圣眷不衰,他也不提军卒士气问题了。

 童贯此时盛气凌人,若有所指道:

 “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伯爷打了这么多仗,休息休息怎么了?”

 “接着奏乐,接着舞!给伯爷助兴!”

 张山甫本要离开,但见领头舞女的身姿,顿时眼前一亮,不由自主走进帐中道:

 “俊才从哪里找来的如此尤物?妙,妙啊!”

 说着,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坐了下来。

 正当他看得如痴如醉时,为首舞女突然眉头一立,娇声喝道:

 “机会难得,动手!”

 说着,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柄匕首,如同流星一般跃起,直奔曹斌。

 另有几个舞女去杀张山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