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斌有些尴尬,自己也没有带着祭奠的之物,连忙让车夫就近去买。

 随着张家族人进入灵棚,曹斌上香,张山甫老婆也回了礼,然后抹着眼泪道:

 “有劳忠靖候大驾,请随妾身进房休息一下吧!”

 她虽然一身孝服,抹着眼泪,但曹斌总觉得她有点不对劲,看自己的眼光也带着些兴奋。

 像是老饕看见美食一样。

 曹斌有些无语,暗暗为张山甫默哀,这家伙一去,不知道他老婆要给他戴多少绿帽子。

 曹斌摆了摆手道:

 “夫人不用麻烦了,本候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正要带着轿子离开,突然听到一阵怪异的敲击声。

 他疑惑地看向棺材道:

 “怎么回事?”

 张山甫老婆顿时脸色大变,连忙挡在曹斌身前,遮住他的视线道:

 “忠靖候既然身有要事,妾身就不留你了......”

 曹斌正在犹豫,一个身影突然从角落里跑上前来,道:

 “曹伯......侯爷,小人有件大事要向您告密,请移步!”

 说着,他又怕曹斌不上心,连忙补充道:

 “是关于蔡京蔡大人的......”

 “西门庆?”

 曹斌有些无语,这还真是冤家路窄。

 西门庆笑道:

 “侯爷竟还记得小人?”

 曹斌没有理他,吩咐轿子道:

 “去把棺材给我撬开!”

 若是西门庆不露面,他还要考虑一下得失,但此人参与其中,他就乐于打抱不平了。

 张山甫老婆见状,立刻挡在前面,怒道:

 “忠靖候,你要做什么?”

 西门庆也道:

 “对,忠靖候,你虽有权势,也不能打扰逝者亡灵!”

 说着,他撸起袖子道:

 “今天就算得罪忠靖候,小人也不能看你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