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战,辽人总共损失五万兵马,安然撤退的,不过六万人。

 就算加上东路辽军,他们还有不到十二万人马。

 如此一来,宋军已经稍稍占据了上风。

 常卿怜见曹斌露面,差点委屈哭了,正要上前质问,却见一队士卒押着几个女子上前道:

 “侯爷,这几个女子形迹可疑,被我等抓到。”

 常卿怜见状,不由眼神一缩,连忙道:

 “侯爷,这是卿怜的侍女......”

 曹斌见其中一个眉间生有朱砂痣,顿时了然,不由笑道:

 “既如此,就交给你处置吧。”

 “本候还有军务处理,就不陪你了。”

 说着,就要派出一队士卒,护送她们寻找宅邸安顿。

 常卿怜连忙道:“侯爷,我......我想返回大辽。”

 曹斌摆手笑道:

 “卿怜何必着急,现在宋辽大战,正是危险的时候。”

 “过些日子,本候亲自送你回去。”

 常卿怜见他如此说,没有理由拒绝,只得听从安排。

 回到住所,见士卒离开,耶律观音奴才冷眼向常卿怜质问道:

 “看看你做的好事,竟将宋军带到了我大辽城池。”

 常卿怜只得解释道:

 “这是曹侯爷的属下自作主张,女儿也被骗了。”

 耶律观音奴恨铁不成钢道:

 “这分明是那曹斌的主意,你还替他说话,我是让你去......‘和谈’。”

 “你竟做出这样的事,真是废物。”

 常卿怜忍不住反驳道:

 “母亲既让我和谈,为何又派刺客?分明也是居心......”

 耶律观音奴摆手止住她道:

 “好了,休要多言,想办法把我送出去。”

 常卿怜无语道:

 “我还以为母亲是故意被抓?”

 耶律观音奴脸色涨红了一下,郁闷道:

 “我也没有想到大辽竟败得这么快,安排好城中事务,正要离开,却已经晚了。”

 常卿怜道:“不如告诉侯爷你的身份,让他放你回去吧。”

 耶律观音奴摆手道:

 “不行,曹斌那人奸诈无情。”

 “他若知道我的身份,肯定不会放我离开,何况我还有计划,以侍女的身份在你身边也未尝不可。”

 常卿怜无奈,但也只得听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