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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外甥向来性格dú • lì ,要他自己答应才行,我可做不了主。”

 书房里面,苏兴文给对面的张远之将茶杯满上,笑着说道。

 两人年轻时一起走南闯北,多次历经生死,算是过命的交情了。

 宋思将卢正义击杀后,苏兴文便将消息告诉张远之。

 习武之人当急流勇进,不断退避,只会慢慢失了胆气,最终变成一个草包。

 这段时间苏兴文一直观察宋思的言行,知道他不是那种能耐住性子的人,卢正义的死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与其将来和官府起冲突,不如提前接触一下。

 以他和张远之的交情,宋思在衙门绝对不会受委屈。

 “你答应就好,其他的我来解决。”

 张远之将茶水一饮而尽,装模作样的砸吧砸吧嘴,却没品出个所以然来。

 “习武之人,最需要的是什么?秘籍、药材、盔甲、兵器,除了药材另外三种我都,不怕他不上钩。”

 张远之轻笑一声,表情十分得意。

 “对了,樱樱呢?”

 “春天到了,该换毛了,小丫头嫌丑,一直躲在你嫂子怀里不肯出来。”

 苏兴文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却满是笑容。

 “嫂子的病……”

 张远之突然问道。

 “血脉枯竭,伤了本源之气。”

 苏兴文叹了口气,“苏家传到我这一代,已经是分支中的分支。本以为会从我这里断绝,没想到命运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如果能够选择,我宁愿苏家彻底绝后。”

 “车到山前必有路,活着就有希望。”

 张远之安慰几句,便将话题转移到了宋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