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这个时候,青楼全都打烊休息,浪荡的纨绔也相继回家。

 子时还在外面晃荡的,要么是乞丐,要么是飞檐走壁的梁上君子。

 至于指尖血就更难得了,除了那些专门从事针线工作的人之外,如果不是故意弄破,因为意外流出来的可能基本为零。

 子时不回家在外面晃荡,哪里不去偏偏待在运河边上,并且还把手指弄破出血,这么扯淡的事情恐怕一年到头都碰不到两次。

 如此一来,青墨舫的歌姬舞女们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呢?

 靠着缘分?

 “这么隐秘的消息,你是从哪里得知的?”

 宋思问道。

 “是罗兄告诉我的!本来是打算跟他一起去青墨舫的,没想到……”

 徐豈叹息一声,不知道是不是伤心使然,身上的醉意消了几分。

 “斯人已去,我们还要好好活着才行!”

 宋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说道。

 “嗯!”

 徐豈点了点头,之后站起身说道:“我去放个水,等会回来继续喝!”

 话音落地,徐豈已经走到了门口,转眼工夫便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