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怀疑……”

 “十有bā • jiǔ 。”

 宋思点头,“回去好好休息吧,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嗯。”

 赵云松了口气,转身告退。

 “不shā • rén ,不越货,只剃头?某个冤死的剃头匠执念不散,化作邪祟重操旧业?”

 想到这里,宋思忍不住自嘲。

 怕是得了失心疯,竟然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

 想要变成邪祟,心中必须要有执念。

 而执念,同时也是邪祟痛苦的根源。

 怨恨,绝望,一众负面情绪不断折磨,只会让邪祟疯狂杀戮,而非执着于某件事情,或某样东西。

 可问题来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会大晚上不睡觉,到处偷偷摸摸的给人剃头呢?

 ……

 太阳西去,晓月东升。

 宋思孤身来到城北,没有惊动任何人。

 枯叶散落在路边,细枝卷动着寒风。

 几个行人或斗笠或兜帽,全都神色匆匆,脸上满是惊惧和惶恐。

 偶尔路过的野狗或野猫,也瑟缩着身子。

 脑门上秃秃的,太阳照射下还会反光。

 “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了吗?”

 宋思瞥了眼指头上的秃顶麻雀,突然感觉有点好笑。

 这么敬业的剃头匠,放到前世早发家致富了。

 来到一家客栈门前,宋思迈步进去。

 “掌柜的,开间上房。”

 “诶?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听到宋思的话,掌柜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之后脸色尴尬的站在原地。

 很长时间没开张,差点忘了话该怎么说了。

 “客官。”

 犹豫了一下,掌柜冲着宋思拱手,说道:“小店歇业了,最近一段时间不做生意。”

 “嗯?这是为何?”

 看着掌柜光滑圆润的大脑袋,宋思心中顿时有了个奇妙的想法。

 这家伙,不会是想赶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