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无地流民,没了便没了……尽快办理交割拿到银子才重要。”田银福毫不在意矿工死活。

 田银福,蓝关豪绅,占据周遭万亩良田,有盐矿三座,翠玉矿一座,煤山两座,可谓富甲一方。

 但其人苛责悭吝,时常欺压农人,贱买田地。

 返回长安途中,来福忍不住开口。

 “东家,那三座矿山加起来也不值三百两,您为何给他五百两?”

 朱厌刚要开口,马车忽然停下,鹿山拨开隔帘说道,“东家,昨日那土匪头子站在路旁。”

 朱厌打量了侯勇一眼,后者穿戴整齐,一身布衣,周身戾气尽藏。

 “跟在马车后,我们回去。”朱厌说罢,马车继续向前,侯勇紧跟其后。

 四海酒楼因醉生梦死名声大噪,前来用餐的食客与日俱增。

 侯勇怔怔地看着酒楼,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他的新家。

 朱厌还未进门,鹿林急忙忙围上来,“东家,七彩阁陆老板昨日来找您,这会儿在大堂等着呢。”

 七彩阁?

 不是鹿林提醒,朱厌都快忘了这号人了。

 “来福去应付下,就这么办……”朱厌小声嘀咕了几句。

 来福频频点头,知道该怎么做。

 酒楼大堂。

 “陆老板久违了。”来福拱手,瞥见站在陆有为身后的李二郎。

 “来管事客气,前些日我这不成器的伙计开罪了管事,今个儿便是赔罪来了。”陆有为一脸严肃道。

 四海酒楼给了琉璃坊近千两的大单子,他眼红啊,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

 足足想了半个月,才想到负荆请罪的高招。

 “跪下!”陆有为怒喝。

 扑通!

 李二郎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