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到此为止,责罚二十大板。”宁王说罢抬手,不想再多纠缠。

 张素心中虽不如意,但却只能认命,二十大板总比没了性命要强。

 隔日,来福发现,宁王府居然换了人前来买酒。

 他追问张素为何不来,宁王府新换的小厮只是苦笑。

 “你是说张素没来,换人了?”朱厌问道。

 “可不是嘛,东家,照我来想张素肯定不会主动推去这美差,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来福分析道。

 “我也想不明白,改日见到张素再说吧。”朱厌随口敷衍。

 在他安排下,来福派人前去坊市打听朱厌口中所说的番薯与土豆,为即将到来的饥荒做好准备。

 来福走后,侯勇紧跟着敲门。

 “外面可是侯勇?”朱厌问道。

 “东家,是小人。”侯勇恭恭敬敬地应了声。

 昨夜他一宿没睡,从来福等人口中得知四海酒楼一个月便能有十几万白银入账。

 可谓长安城内独一份,朱厌也待伙计们极好,吃穿用度毫不计较。

 未与任何一人签下奴仆契约。

 侯勇自忖走南闯北十余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好心的东家。

 他少年立下宏愿,要闯出一片天地,而今已过而立之年,手无寸功。

 幼年时,曾有乡间相师断言,他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凶险命格。

 现在回想起来,也只能当笑话听听。

 “进来吧。”朱厌轻唤了一声,侯勇进门。

 只见桌台上零散摆放着墨迹未干的书页,其上方写着“武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