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俞总督已经告诉他,这批军粮要自己争取,李季鸿当即明白要下手硬抢。

 尤其是抢阉党运送的粮食,他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非但没有,反而还有几分跃跃欲试。

 早年他有位同乡,与他一同参军入伍。

 却因不肯给阉狗魏贤忠修生祠,而被魏贤忠迫害致死,仇冤时隔二十三年之久,但他可还没忘。

 “本将乃是广威将军李季鸿,听闻朱大人宝船带有粮草,不知可否调拨一二?”李季鸿拱手开门见山。

 朱厌眉头一皱,果然消息已经传遍浙江,眼前的武将,还有一旁的杭州知府,看样子都是来打秋风的。

 朱厌轻笑,指了指身后的宝船,“实不相瞒,五艘宝船确是押运了粮食,不过都是浙江道赈灾救济,春耕所用之粮。”

 李季鸿闻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浙江道饿殍满地已是尽人皆知之事,自己现在若纵兵抢粮,消息传回长安,怕是要遭车裂酷刑。

 朱厌一句话怼得李季鸿哑口无言,但一旁的杭州知府却乐开了花。

 “朱大人,本官乃杭州知府谭之洞,若身后是赈济春耕之粮,那交给本官再合适不过。”谭之洞笑呵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