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总而言之,下次若再有这等事情,来管家还是让本官处理吧。”谭之洞无奈道。

 他若能生擒歹人,也好威逼幕后之人收敛些。

 但他的行为在来福看来却是与富商豪绅们沆瀣一气。

 “来某乃是朱大人亲随,谭大人若要来某听命,还请拿出我家大人亲笔手书,来某自然听令。”来福昂首辩驳。

 昨晚运河之上不单单有三全镖局的镖师,更多的还是杭州知府的官差。

 沿河官差都是干什么吃的?台州粮船刚刚被歹人焚毁,杭州知府就没一点警觉吗?

 “……”谭之洞无言以对。

 这来管家咄咄逼人,怎么和朱退之完全不是一个风格,不是说主仆一般的性格相似吗?

 来福见谭之洞并不言语,于是岔开话题道,“此事就此揭过,谭大人还是说说粮种与赈灾粮该如何分配吧。”

 谭之洞轻叹一声,思索着还是日后在安抚来福,先忙正事要紧。

 “台州府、金华府、杭州府等均要分发粮种,赈灾之事也要跟上……”谭之洞慢条斯理,一件件安排着。

 来福侧耳倾听,术业有专攻,他shā • rén 打探消息在行,但处理安排繁杂的政务却是生手。

 “来管家以为如何?”谭之洞说完征询来福意见。

 来福只是点头,“赈灾施粥之事还是按之前的来,筷子浮起,人头落地。”

 “至于开仓赈灾,粮价决不能超过每石一两半银钱,浙江富户豪绅都要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