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外人还以为裴尘才是秦家的一家之主。

 而事实上,话才刚说完,舅哥和嫂子就先后离开了,外甥也被丈母娘带走了。

 就只剩下裴尘和秦宓儿了。

 “你过来。”

 秦宓儿走向了裴尘。

 “坐下。”

 “夫君,不好吧……”

 秦宓儿红着脸,只因裴尘指着的是自己的大腿。

 “我的话不管用了?”

 裴尘一摆架子,秦宓儿就只能乖乖就范。

 一个女人坐在一个男人大腿上,这姿势别说有多暧昧了。

 裴尘就是喜欢这样对待秦宓儿。

 夫妻之间,哪来的那么多规矩。

 “说说看,你有什么想法。”

 秦宓儿的头斜靠在裴尘肩膀上,道:“我问过,还有三个月就满十四了,先去把事定下来,到时再娶过门。”

 “你认真的?你不吃醋?”裴尘看着秦宓儿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夫君是觉得我不够贤惠吗,人家女孩子都跟着你了,外面都在说着,这要是不给人一个名分,不是要逼死人。”

 “有没有想过,这其实是误会。”

 裴尘随后解释了自己和华云筝的关系。

 “她想和我学东西,我就把她带在身边。”

 “夫君真是这样想的?”说这话时,秦宓儿眼睛中多了一丝神采,哪个女人不自私,这无可厚非。

 “敢质疑我?”裴尘手一举,就要家法伺候。

 “可夫君啊,你是这样想的,她可不是这样想的,我知道夫君和外人不同,不拘束男女礼节,可她呢,在她踏出门,跟着夫君的时候,就是把自己交给了夫君,她就做好嫁入裴家的准备。”

 裴尘眉头一皱,是在思索什么。

 在自己的观念里,带一个女孩子在身边学东西,这事情并没有什么不妥。

 自己是怎么想的,以至于没有去考虑别人的想法。

 别人可没有自己这样的观念。

 若是代替进华云筝的身份,再结合当下的环境。

 正如秦宓儿说的。

 在她踏出门,跟着自己时,就是把她自己交给了自己。

 换言之,她当时就做好了成为自己小妾的打算。

 难道当时华贯闻的表情会那么古怪。

 可这事……

 自己没有想过啊。

 再想到茶座的事,铁匠铺的事。

 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现在外面的议论属于合情合理。

 其实这没有让自己猝不及防。

 本来教华云筝做事情时就想到种种可能。

 要说意外也有,自己没有真正把华云筝的想法看透。

 自己不就是想着教你学点东西,你竟想着做我的女人。

 关键是,你才多大啊。

 未满十四岁……

 裴尘不敢想,一想就觉得造孽。

 “你说我是该做禽兽呢,还是连禽兽都不如呢。”

 秦宓儿:“夫君在说什么?我不懂。”

 “没什么,只是一时感慨,说到底,这件事情我不需要真去想什么,当时我就说了,让她不如放弃,我都劝告了,那么有什么后果就该她自己负责。”

 “夫君是真的不管了?还是夫君对她不满意,大家都在夸她,应该比我好看得多把”

 “还说自己没吃醋,欺骗夫君,该打。”

 之前没有落下的手掌这次实打实落下。

 啪的一声响。

 秦宓儿的脸都红了,就想找条地缝钻下去。

 裴尘却不嫌事大,“不错,养胖一点,手感变好了。”

 对比第一次见到的黝黑瘦弱模样,此刻的秦宓儿,可以用一句女大十八变来形容。

 她的皮肤并不是真的黝黑,只是之前过的都是苦日子。

 作为丈夫,裴尘知道她有变白的资本,毕竟身体的某些部位是那么的白……

 瘦弱更不是问题,饭吃饱了,自然就长肉了。

 这里得说一句,她长的肉都有自己的心思,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再加上,身边有自己这么一个男人,隔三差五就要没规没矩一番。

 渐渐的,她连气场也不一样了。

 用科学来解释,她会散发出能让自己无处安放的女性荷尔蒙。

 “你都要成妖精了,她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女孩子,你竟吃她的醋,你好生没道理啊。”

 裴尘捏了捏一下秦宓儿的小鼻尖,又觉得不过瘾,吧唧的亲了一口。

 做完这些后,才站起身来,道:“我去冲个凉。”

 秦宓儿站立在原地,整个人是不上不下,咬着嘴唇,眼神和要吃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