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断了的刀,傅匡弼不由心疼,这可是花了不少银两买的。

 裴尘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就是一把破铜烂铁,没了就没了,以后这把唐刀就是你的了。”

 “这……这也太珍贵了。”对于手里的唐刀,傅匡弼确实是爱不释手,可还是无法相信自己能拥有它。

 “珍贵的东西只有派上用场才能体现出价值,不只是你,护卫队的其他人,我也会给他们配置上唐刀。”

 傅匡弼还能说什么,自己跟着先生的日子已经不短了,可对先生做的事情,还是无法处变不惊,实在是,先生做的事情,每一件都那么的吓人。

 这样一把削铁如泥的兵器,别人是千金难求,先生却要配置给护卫队。

 “以后,你就待在这里,生活上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我会让人安排。”裴尘对着莫三元道。

 莫三元摇着头,“只要有地方睡觉,有饭吃,其他都不需要。”

 他的目光看向了土高炉,那才是他最大的追求。

 “你都这样说了……我还是得说一句,你自己要悠着点,打铁还要自身硬,知道你喜欢这东西,但不能乱来,要注意劳逸结合。”

 要说裴尘对莫三元唯一担心的就是,怕他过于废寝忘食,到时把自己给玩没了。

 “我会安排几个人给你打下手,他们是不能离开这里的,老傅,你再安排两个兄弟,以后在这里常驻,要确保这里是安全。”

 “我知道了。”对待这事,傅匡弼可以说比裴尘还重视,一个能打造出唐刀的地方,要是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自己可以信得过的战友不少,让他们来保护这里,是最合适不过的。

 又是炼钢,又是打造出唐刀,大干一场后,就该放松一下。

 溪边,一个女人在捕着鱼,她光着脚,卷起衣袖,即便这样,也没有破坏她的形象,就和一个活跃在树林中的妖精一样。

 裴尘来到的时候,她正好捕到了一条鱼。

 当看到裴尘,她吓了一跳,鱼差点脱手,急忙双手一抱,把鱼抱在了怀里。

 画面就变成了,一条鱼在她胸口前挣扎着想要蹦跶。

 那画面……

 尤其是,她的胸口的衣服还因此湿了一大片。

 看到这一幕,裴尘shā • rén ……杀鱼的心都有了。

 自己的女人竟被一条鱼占了便宜。

 实在不可饶恕,不把你烤了煮了,实在难消心头之恨。

 “夫君啊,你什么时候来的,吓了我一跳。”秦宓儿吐着小舌头。

 裴尘上前把她拉出小溪,一把抓过她胸前的鱼,丢进一旁的木桶里,“你玩的倒是挺开心的。”

 要是细听语气,有那么一点像极捉奸在床的丈夫。

 “夫君不是说今天是带我出来好好玩的。”

 “是啊,自然是要好好玩的,但也要看和谁玩。”说着话,裴尘推着她,就往一旁的树木上靠。

 身后是树木,秦宓儿是退无可退了,裴尘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身体一点点向她压了过来,把她压得呼吸急促,脸色通红,急得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别怕,这边没有人,做什么也不会被人看到。”裴尘坏坏笑道。

 秦宓儿低声应了声,“恩”抬起头看着裴尘,“那夫君想要做什么呢。”

 自己要做什么?

 裴尘咬牙切齿着,酝酿了许久。

 “好你个妖精,想要引诱我破功,我铁骨铮铮的男人,怎么会让你称心如意,我呸。”

 说着,双手在秦宓儿之前被鱼占了便宜的位置揉捏了两下,这才心满意足。

 受到如此调戏,要不是背靠着树木,秦宓儿就要坐倒在地。

 她靠着树木,手撑着膝盖,才能勉强保持站稳,这时也才反应了过来,“夫君是吃醋了?可那只是一条鱼。”

 说完忍不住吃吃笑起来。

 想不到夫君会这么的小心眼……

 ……可自己喜欢啊。

 自己会和一条鱼争风吃醋,自己是这样的人吗。

 裴尘都懒得的理会秦宓儿,把木桶里的鱼往石头一拍,拍了它一个眼冒金星,随后就是一阵解剖。

 秦宓儿怎么看就是怎么想笑,可还是忍着笑意,帮忙夫君处理鱼。

 收获很不错,一共是三条鱼,鱼也肥美。

 秦宓儿说她捕过鱼,这一点也不假,要知道,整个过程里,她都没有借助工具,是靠徒手抓的。

 就这样,她抓了三条鱼,捕鱼功夫可见一斑。

 对鱼解剖后,是去鳞,接着找来柴火。

 画面有点赏心悦目,能从她身上看到只属于她的美。

 她有时会拨弄凌乱的发梢,对裴尘笑一笑。

 这个时候,裴尘都会眼观鼻,鼻观心,才能做到坐怀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