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子则和随后到来的婢女们,给吕若兰披上衣服。

 只是,整个过程里,吕若兰怎么叫喊都没有回应,而且,听不到她的呼吸,她的身体也是冰冷的。

 是谁都知道出大事了。

 老妈子颤颤巍巍的来到贾大富面前,艰难的开口道:“老爷,少夫人好像……好像死了。”

 “你说什么。”贾大富跳了起来,又惊又恐,“不可能,这不可能,快,快去请郎中。”

 老妈子急忙跑去请郎中,可在她看来,那不过是徒劳。

 她说的是好像,可她自己知道,好像两个字是可以去掉的。

 一想到吕若兰死了,贾大富就头皮发麻,而作为罪魁祸首……

 还没等贾大富发飙,被护院抓住的贾少贵,仰天吐出一口鲜血,随即人就昏迷了过去。

 一时间,整个贾家乱成了一团。

 ……客栈,很是和谐,都说女人多了,事情就会多。

 可在这里,一个个有着各自主见,又都特立独行的女人,却相处的融洽。

 可要说有什么是最吵闹的,那就是秦宓儿和杨凤娇在进行切磋。

 两人一对一进行较量,其它五女则在一旁看好戏。

 要是有外人在这个时候来到院子,一定会受到惊吓。

 实在是这样的切磋,光是旁观者的角度,就能感受到其中可怕。

 每一次的见招拆招,都是气势磅礴。

 这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掺和进来,下场就是被碾压。

 这样的切磋,谁要是敢擦点边,就是在自找死路。

 可看起来凶险万分的切磋,实际上彼此留有余力,都能做到点到为止。

 这才是最可怕的。

 这样强度的切磋,竟能做到收放自如,这是对自身实力的绝对控制。

 场面上是打得难分难解。

 可实则,秦宓儿赢了,要知道,秦宓儿自始至终都没有运用气劲,光是靠剑招就能斗个旗鼓相当,若是使用上气劲,胜负早已见分晓。

 对手可是杨凤娇,有着变态一样的身体素质,即便是什么江湖人士,她都能靠手脚战胜。

 光是身体上的较量,她从来就没有输过。

 可如今,秦宓儿靠着剑招,就能和她斗个你来我往。

 只能说,秦宓儿的剑招实在是出神入化。

 裴尘也在看着秦宓儿和杨凤娇的切磋,直到郝勇来到。

 “先生,贾家乱了。”郝勇:“吕若兰已死,而贾少贵最多也就只能做一个废人。”

 这一句话里,就事关着两条人命,裴尘听了,却没有什么反应,就好像事情本就该如此。

 “贾家现在有什么反应。”裴尘道。

 “贾大富找上了官府,认为贾少贵会变成这样,是在牢房里发生了什么,迫于压力,薛仁威把李艳红送饭菜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过,这件事情也只能到这了,贾大富真要找的也只能是李艳红,没人知道李艳红和我们的关系,只会知道,李艳红是贾少贵在外面包养的女人。”

 “她去牢房看望贾少贵,是情人间的事情,会害贾少贵,也属于是情仇。”

 “李艳红我已经安排转移了,不会让贾家找到的,其实,还有最稳妥的办法,死人才是最难保守秘密,不如我们……”

 郝勇话也没说完,可意思已经明了。

 这是打算对李艳红下杀手。

 可要知道,他才和李艳红有鱼水之欢,这个时候,竟提议要下杀手,这未免也太无情了。

 不是郝勇无情,他接近李艳红,是有任务在身,不管其中发生了些什么,任务就是任务。

 而就一个任务来说,李艳红死了,是对这个任务最好的结果。

 他会说出这些话,不是无情,而是站在任务的角度出发。

 裴尘忍不住叹息着,“我看起来像坏人吗?”

 “先生怎么可能是坏人。”郝勇道。

 “是啊,我不是坏人,shā • rén 就要有一个对得起良心的理由。”

 “贾少贵和吕若兰该死,是他们招惹到了我,更触碰了不该触碰的东西,再一个,他们本来也是该死的,没少做坏事,当然,从私心上来说,布局杀了他们,有利于接下来事态的发展。”

 “李艳红呢,她一没招惹到我,二没做坏事,还有,这件事情上,也是她出力帮忙的,杀了她,有违我的良心,对于她的处理,你可以给她安置个好归宿,要是想把她留身边也可以,这就算是对她出力帮忙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