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的睁开了束缚,他一眼望去,这房间密密麻麻的全是人,都是跟他一样,来这里比武的。

 他面前的人当即就给他比划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他别说话。

 随后在他耳边小声说了计划,就这样,他很快睡了过去,随后就被人叫醒,跟着人群杀了出来。

 出了贺家堡,众人一分而散,各奔东西,他一人狂奔了出来,一路上都是死人,由于被虚景伤的不轻,在冲门的时候又挨了两刀,他害怕被人追上,一头栽进了树林中,向山里跑去。

 伤口越来越痛,到这条河边,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就躺到了旁边的树下,不止这两处刀伤,虚景给他造成的内伤才是更严重的。

 他几乎没了力气,一直躺在这里,睡了醒,醒了又没力气,在疼痛中再次睡着,太阳落山前又醒了过来,在这里**。

 全身疼痛,加上他的**声,他甚至没有听到张元山几人缓慢走过来的脚步,被张元山用木棍戳到他的后背,差点把他吓得够呛。

 借着月光,看清楚几人的相貌后,他松了一口气。

 “你们是?”

 虚弱的语气,让他自己无法大声说话,轻声问道。

 “你是谁?”

 张元山没有回答他,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