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几个呼吸,石像向两侧裂开,前面透出一缕光明。

 “不知太后驾临,小王有失远迎,请太后恕罪!”萧耨斤走出密道,第一眼看见的人就是那个魁伟俊俏的琅琊王耶律野奴。

 耶律野奴虽然说着恭敬的话,脸上却是笑嘻嘻没一点严肃的表情。

 这里是耶律野奴的寝室,是琅琊王府里最私密的地方。萧耨斤时常与琅琊王幽会,这间屋她不知道来过了多少回。

 等芷萱退出去,萧耨斤也不见外,自己扭动着腰肢半靠在一张贵妃椅上说:“哼,你还想得起吾吗?早不知被哪个小狐狸精勾走了魂儿。”

 耶律野奴凑过来坐到萧耨斤身旁,拉起萧耨斤的手在唇边一吻,勾魂摄魄地笑道:“那些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哪有你的风韵?我看你服用了那些血养丹后皮肤越来越白皙,吹弹可破呀!”说着,又在萧耨斤的脸上拧了一把。

 萧耨斤娇嗔道:“讨厌!你就会拿这些话来哄骗吾。”

 琅琊王又笑,他的笑带着顶级的魅惑力。“太后聪明绝顶,谁能哄骗的了您。”

 这些话早让萧耨斤把持不住,娇柔无力地瘫在贵妃椅上。耶律野奴爬上她的身体,给了萧耨斤最想要的东西。

 萧耨斤得到了满足,耶律野奴也提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楚王旗下那十万宫帐兵总不能一直没有人统领吧?万一叛军杀个回马枪,可不是坐以待毙么?”

 “你着什么急,吾也不是不知道你的能力。只是目前还没有找到楚王的下落,总得给所有将士一个说法吧。”

 耶律野奴脸一黑,“那还不都怪萧孝先那个……”耶律野奴考虑到萧耨斤的想法,把后半句骂人的话咽了下去。

 “也怪那些叛军狡诈多端,竟然想到偷梁换柱、迷惑军心的办法。萧孝先吃了这一回亏,太后可不能再上当,那些军权一定要交到有实力的统军者手里。”

 “吾知道,吾知道。”萧耨斤转念又道:“你在城外搜寻了这么久,当真没有找到萧孝先的下落?”

 “萧孝友那边不是也没有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吗?不是我怕太后伤心,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萧耨斤心里抽搐一下,她也不是没有这种猜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没有见到弟弟尸体之前总还是怀着万分之一的希望。

 耶律野奴话题一转,问道:“夏捺钵的事情,太后准备得怎么样了?”

 “自然是要做的,只是叛军打乱了一部分先前的计划。”

 耶律野奴冷哼道:“阿鲁不只如今再没有反叛的实力了,他不过是仗着七金山雪厚林密,等开春雪一化,他也就无处遁形了。到时候你分我五万兵马,保证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萧耨斤道:“嗯,知道你最有办法。到时候时局稳定了,我也学那承天皇太后,封你做摄政王,咱们再也不用这样偷偷摸摸的了。”

 耶律野奴心道:“你哪里比得上承天皇太后一根头发?只有韩德让那样真正吃软饭的男人才会甘心做一辈子摄政王。”

 但耶律野奴表面却笑着说:“恐怕你的成就要超过承天皇太后,成为大辽历史上的第一后了。”

 “就你会哄人。”萧耨斤高兴得眉飞色舞。

 两个人又商量了一些夏捺钵期间的细节,萧耨斤准备离开。

 可是就在萧耨斤打开密道准备离开时,一个身影出现在密道里。

 两方同时都发现了对方的存在,叶沛快速往回跑,琅琊王一个健步追进密道,萧耨斤也跟了进去。

 叶沛本来离琅琊王府的出口还有数丈远,但出口骤然开了亮光,她知道必然是有人下来了。自己急忙往回跑。

 这密道虽不算狭小,却也不宽敞,更是直来直往没有躲藏的地方。

 唯有一事,叶沛此时才想明白,这密道除了私通、暗杀之用,想必还有逃跑的用处。因此它不是笔直的通道,五步就会有一个小错位,这样就是防止逃跑时后方追兵射击弓箭、弩箭等利器。

 也正因了此事,叶沛才未被身后追击的琅琊王一下射杀。

 叶沛轻功虽高,却毕竟不如琅琊王走这密道次数多,慌乱间还要按步数点位跳过暗藏的机关。两个人之间相隔的数丈距离很快就被琅琊王追上。

 耶律野奴骤然出手,伸出右手抓向叶沛后心。

 叶沛听身后恶风不善,一个“灵狐飞转”回身正面应对琅琊王。她手上突然甩出一丈长的绫索,绫索前拴着一个小银球,直击琅琊王面门。

 原来叶沛扮装成杂耍人进宫,宫门处会搜身检查,她自然不能带鱼龙鞭。

 杂耍中有高空抛索和高空秋千的表演,叶沛由此获得灵感,自制了一个绫索武器。

 绫索前方拴上银球,不影响表演,真要动起手来,和鱼龙鞭舞动类似,叶沛使用起来也十分顺手。

 琅琊王一抓落空,眼前突然冒出一个画着鬼脸的人抖出一段绫索,自己只得向后急退。

 琅琊王虽然高大威猛,竟然身手极快,他左脚上前一个“猫虎步”,右手顺势抓住绫索前端的银球,左手一扯,绫索“刺拉”一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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