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自己徒弟伤心欲绝的眼神,鲲鹏对于帝庚的恨意少了很多。
是啊,父是父,子是子。
更何况自己身为他的师尊,也算是半个父亲。
这本就是他跟帝俊之间的恩怨,何故要迁怒于孩子呢。
“俊儿,莫伤心,我还没死呢。”
鲲鹏很勉强的尴尬笑了笑。
“师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何您老人家会突然亲临此地,难道是父皇派您过来救我的吗?”
帝庚很天真的问道。
“你只猜对了一半,是你父皇让我过来的,但不是来救你,而是让我来陪你,一起看他如何成就大业!”
鲲鹏望着不远处泛红的天空,幽幽冷声道。
成就大业?
帝庚一脸茫然。
父皇已经建立天庭,身为天庭之主,算是大荒之主,哪还有什么大业?
难道是一统巫族和灵族,人族的大业吗?
可是现如今二叔已经在灭shā • rén 族,巫族虎视眈眈,这并非一蹴而就的伟业,何来说成就成。
“师尊说笑了吧,我们妖族跟巫族的恩怨,恐怕一时半会没有那么快解决吧!”
看着明显被误会的徒弟,鲲鹏妖师没有说出真相,而是顺着他的话淡然笑了笑:
“所以,你父皇才会让我来到此地!”
“师尊,这帮人要自立为王,要逃出去,这里的封印已经被一个老匹夫解开!”
帝庚仿佛是丢失的孩童找到父母,瞬间有了底气。
“神帝陛下吗?”
从他落地的那一瞬间,他就察觉到这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