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笑道:“那是自然,岳母大人放心,国法之外不外乎人情,昨天我就求到皇上那里了,太上皇,皇上都准了,甄家所有妇人,老弱都可以继续留在江南颐养天年。”

 贾母叹了口气:“如此,我就放心了……”

 女婿,是娇客,到底不可能跟儿子一样管教。

 ……

 “存周兄,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酒过三巡,林如海笑着开口问道。

 贾政实在无法了,只得硬着头皮道:“哎,也怪琏儿那孩子不懂事,怕你的家产有什么闪失,提前拉京里来了……”

 林如海一愣:“什么家产?”

 已经开了口,剩下的也就没那么难说了,贾政开口叹道:“你家里的那些东西琏儿已经拉来京里了……”

 “啊?”

 林如海有些懵了。

 在他的算计之下,他是八月初三没得,灵堂怎么也得摆半个月,还要其间起灵回苏州,下葬,还要守孝几个月,到那时,他活着的消息应该早就能传回江南。

 “环儿,玉儿呢?也来了?”

 “他们俩还在江南……”

 原来如此!

 林如海何等人物?马上明白了其中关键。

 “无妨,反正这次回京应该留下的居多,这些家私本来也要运到京城的。”

 贾政闻言松了口气,忙道:“都一丝不少在库房锁着呢,什么时候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林如海笑道:“贾琏呢?一事不烦二主,叫他给我送过去吧,昨儿皇上刚赐下了一套府邸,里面什么都还没有,这次正好赶上了,还得多谢他呢。”

 贾政忙道:“贾琏又被家中老太太打发回去接他们俩了,实在不像话,等见了他,你可要好好说教一番才是。”

 林如海笑道:“那行,就等着琏儿回来再给我送过去,这些东西可马虎不得,乃是玉儿母亲留给她的嫁妆,经手的人多了怕是难免出些差错。”

 贾政点头道:“理当如此!”

 林如海无奈道:“非是我小气,实不相瞒,弟这几年虽在盐道,然家中只有一独女,也没有了心思经营,连一份嫁妆都没攒上,将来也只有靠着她母亲的这一份充充门面了,万万不敢有什么闪失。”

 “弟两袖清风,兄实在佩服!”

 无欲则刚……昨天,启明帝已经隐隐说了。

 都察院左都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