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坐在椅子上就是不动。
王熙遥顿时感到好没意思,也坐在床边不动了。
……
“太太,太太,他们俩坐着不动啊!”
“什么?为什么?”
张财家的无比尴尬道:“刚刚二人说了几句话,就不动了……”
王夫人蹙着眉道:“说的什么话?”
“说,说……说了些功名利禄,二爷有些不开心,后来二人就坐着不动了。”
“什么!”
王夫人站起身很焦急地在屋里的走来走去。
怎么办,怎么办啊!
“你快想个办法!”王夫人催促道。
张财家的满脸为难,这明显是宝二爷的问题,能怎么办呢?难不成还要让新娘子硬逼二爷着同床?
“奴才再去看看,说不准这会子二人已经好了……”
“快去,快去!”
一夜……
天已大亮。
二人一个坐椅子上,一个依在床栏,都几乎一夜未合眼。
外面张财家的也一宿没睡,被折腾的奄奄一息。
这哪里是洞房花烛,简直是受罪!
“吱呀……”
张财家的推开门,陪着笑道:“宝二爷,宝二奶奶,早起来了啊……”
王熙遥冷着脸,一语不发。
早知道嫁个这样的夫君,她宁愿剃了头发当姑子去!
宝玉仍跟没事人一样,起了身笑道:“袭人呢,叫她进来服侍我梳洗吧。”
……
荣禧堂。
贾母,邢夫人,王夫人都等着新娘子来敬茶了,旁边李纨,凤姐,黛玉三个妯里也等着见礼。
半晌,
只见宝玉拖拖拉拉的来了,眼睛红红的,一脸疲倦的模样。
贾母皱眉,看向后面跟着的袭人道:“怎么回事?新奶奶呢?”
袭人低着头,支支吾吾道:“回,回,回娘家去了……”
“什么!”
贾母大怒,一下子站起了身。
王夫人也惊了,昨夜的情况她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那孩子竟然这么性烈,直接走了!
邢夫人差点就忍不住笑了,不过还是压着气强忍住了,憋的很难受。
“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说!”贾母十分着急的说道。
怎么说呢,
袭人看了看众人实在不好开口,毕竟终究是宝玉的错。
新婚之夜,凉了新娘子一晚,哪个新娘子受得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