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劳累的命。”

 侍卫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贤婿?贤婿?”

 小黑屋内,贾赦叫了两声,躺在木板床上的孙绍祖毫无反应,贾赦疑惑着又往前走了两步:“贤婿……啊!”

 只见孙绍祖血红着一双眼睛,模样十分可怖:“岳父大人,我的事情可办妥当了?”孙绍祖一字一顿的说道。

 “好,快了……”

 “快,了?”

 “对,只需要三千两,啊?不,两千两……啊!”

 “彭彭彭!”!

 “啊啊啊!”

 孙绍祖一边挥拳头打一边恶狠狠的念叨:“我叫你三千!”

 “我叫你两千!”

 “我叫你脸上开花!”

 “啊,你,你个畜生敢打我,看我打死你……”

 孙绍祖毕竟不敢真对贾赦下死手,只准备吓唬吓唬他,一时间被贾赦抽了空子,眼睛上重重挨了一拳。

 贾赦这一拳头没有留手,打的孙绍祖“哎幼”一声,满眼冒金星。

 贾赦趁机抬脚就踢,孙绍祖却是被打出了火气不再留手,一脚将被酒色掏空身体的贾赦踢翻在地,拳打脚踢很快揍把他成了猪头。

 “住手,住手,不要打了!”

 “老匹夫,把老子银钱还回来!”

 屋内二人打的天翻地覆,过了老半天外面人才反应过来,冲进来给二人拉架,连佥都御史李清都惊动了,急急的赶来。

 “孙绍祖你好大的胆子!”

 “大人,贾赦老匹夫拿了我两万两银子!还请大人明查!”孙绍祖哇哇大叫,他早已经打算好了,把事情闹大,把贾赦拉下水,到时候贾家为了面子,肯定会帮着遮掩,他也就能出去了。

 贾赦满脸肿成猪头,不过毫不示弱:“一派胡言,谁拿你银子了,你那都是给老子的聘礼,老子行的端拿的正!”

 李清看着二人十分无语,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

 傍晚,贾赦衣袖遮脸,小心翼翼的回府了。

 邢夫人正在厅堂等着,见了贾赦这么一副模样,当即大惊失色:“老爷,老爷您怎么了?”

 “滚!”

 贾赦厉声喝了一句,阴沉的脸色几乎要择人而噬。

 “啊!?”

 邢夫人吓了一跳,再也不敢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回来!”

 “老爷……”

 邢夫人又小心翼翼的推门进来,一脸陪笑的模样。

 “把琏儿叫来,我有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