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大人,什么时候是最佳时机?”陈其凉毫不客气的打断了贾环的话语。

 “这,就不是你该管的事了,你赶紧写折子给皇上,欠本大将军的五十万军饷还没到呢,没有粮草,本大将军的兵难道饿着肚子攻城?”

 “你!你!”

 “哎,陈大人,大将军说的对,现在并不是攻城的最佳时机,想咱们大将军一路势如破竹,打的逆贼抱头鼠窜,怎么可能有人敢怀疑大将军不忠?”

 眼见二人话语火气越来越大,监察御史王波忙拉着陈其凉一边不停的打着眼色,一边好言相劝。

 陈其凉却不领情,一下甩开,冷哼一声道:“哼,陈某不屑与之为伍!”

 “呵呵,本将军难道屑与你为伍?催战催战,王子腾怎么败的?钱多亦怎么败的?一点脑子都没有还当监察御史?趁早给本将军滚回去,来人,送陈御史回京!”

 “你,你敢,本官可是皇上钦点的监察御史!”

 贾环笑道:“你不是不屑与本将军为伍吗?这些时日已经白白给你赚了那么多功勋,足够你升官的了,难道还要赖在本将军帐下继续混功勋?想得美,给老子滚,能滚多远滚多远!”

 “你……”

 陈其凉一口气没喘上来,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来人,拖下去!”

 ……

 这边刚刚强行送走了陈御史,

 又来了一位始料未及的客人。

 忠靖侯史鼎的儿子,史迁光。

 “见过抚远大将军……”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你怎么跑这来了?”

 对于史家二房的这位公子贾环并不熟悉,只知道其常年跟随忠靖侯史鼎在边疆军中任职,不过算来算去都是自家兄弟,贾环到不介意结交一番。

 史迁光见贾环很好说话心里大大的送了一口气,他常年在外征战,这次刚回京就被丢了一个烫手山芋在身上,若不是二伯下了死命令,打死他都不来跑这一趟。

 “咳咳,是这样的,家中老夫人六十大寿,家父在边疆走不开,把我派回京里代为祝寿……”

 “这是好事啊,老夫人身体安康?”贾环吃着茶笑道。

 “还行……”

 史迁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把贾环看的都难受:“史兄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咱们兄弟,何必遮遮掩掩了?”

 “咳咳,是这样的,我这次回家恰巧遇上……”史迁光娓娓道来,末了,满脸尴尬道:“所以,这个……”

 贾环:“所以?你们把她送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