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个侍女,名叫李瓶儿,长得俏丽可人。

 花子虚见她长得标致,就想着把她带清河县,找个有钱的主儿卖个好价钱,还了欠了多日的赌债。

 可是,他狮子大开口,要五百两,没人愿意出这笔巨款,他就想到了西门庆。

 花子虚连说带比划把李瓶儿的各种好处说得天上有,地下无。

 武植的脑子想的却是:不对呀!

 《金瓶梅》讲得明白:李瓶儿是花子虚的老婆,对西门庆各种勾搭,又给钱又献身,上赶着要当西门庆的小老婆。

 因为,西门庆突然有事要上京处理,把事儿给耽搁了。

 李瓶儿熬不住,就嫁给了大夫蒋竹山。

 花子虚这孙子,不会是没钱花,卖自己老婆吧?

 这分明就是《金瓶梅》戏说版。

 花子虚见武植发呆,就问:“大官人,你倒是说句话呀?”

 武植摇头,“我不要二手货。”

 花子虚急了,赌咒发誓:“大官人,咱们兄弟可是多年的至交,我怎么能把一个再醮货给你呢,李瓶儿的手腕上还有守宫砂呢。”

 武植还是不信,花子虚拉住他的手,“她就住在我家隔壁,我带你去亲自查验。”

 不由分说,拉着武植来到李瓶儿家。

 门口,花子虚喊:“妹子,来客人了。”

 一个眉目如画,成熟鲜丽的女孩出现了。

 一身少女打扮,虽说衣着朴素,却难掩万般风情。

 果然是少见的美人儿!

 花子虚介绍说:“妹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清河县最大的富户西门大官人。”

 李瓶儿面带羞涩,垂着眼,深深道了个万福,“奴家见过大官人。”

 “妹子,快去给大官人沏茶。”

 李瓶儿进去不久,用漆金托盘端出一壶好茶,斟了两杯,花子虚伸手去接,故意一晃。

 茶水洒在李瓶儿的袖子上。

 李瓶儿只得把袖子挽起来,露出手腕处一颗粉红的守宫砂。

 花子虚得意地看了武植一眼,“大官人,我没有骗你吧?妹子,你坐下和大官人聊几句。”

 李瓶儿搬了把椅子在武植对面坐下,露出一双红鸳凤嘴尖尖翘翘小脚,低着头,绞着手,不言语。

 又娇又怯又美!

 花子虚说了西门庆现在的几房妻妾,又说了西门庆有多少铺面,日进斗金,知县知府都和他来往,如何如何。

 李瓶儿见武植长得身材高大,仪表堂堂,一对朗目炯炯有神。

 心里早酥了一半,红着脸,一双手不知往哪里搁,细心地听着花子虚说。

 花子虚说了半天,瞅着她,问:“妹子,你愿意进大官人家吗?”

 李瓶儿低了低头,细声细气地说了声:“但凭哥哥做主。”

 站起来,红着脸走了。

 花子虚一拍大腿,“得嘞,就这么定了。大官人,我替你做成了此等美事,你得好好谢我才是。”

 武植含糊地点头。

 花子虚拉起他,“走走走,咱们走应伯爵、谢希大他们喝几杯。”

 晚上,花子虚、应伯爵等人把已经喝得烂醉如泥的武植抬进西门府里,各自散去。

 吴月娘叫玉箫沏壶浓茶来给官人醉酒。

 这一夜,武植迷迷糊糊睡在吴月娘的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