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吴家兄弟借个没完,一次比一次的数目大。

 吴月娘害怕了,担心西门庆发觉,就不肯再借了。

 两兄弟骗她说,前面的银子做买卖都赔光了,再借一笔巨款做成个大买卖,就全能捞回来,到时候一定把前面借的银子全部还回来。

 吴月娘没办法,也是急于让前面的银子快点回来,也就借了,借了几次,竟然把家里的银子全给借空了。

 武植气得差点喷血,没想到大宋时就有扶弟魔!

 武植出门要去找他两个小舅子要钱。

 走到半路上,因为走得急,武植和迎面走来一人差点撞了个满怀。

 定睛一看,竟是李瓶儿。

 李瓶儿红着脸,盈盈施礼,道了个万福,“大官人这是要去哪儿?”

 武植把事情说了一遍。

 李瓶儿想了想,“我素来听说吴家那两兄弟生性无赖,他们要是赖着不还,恐怕误了大官人的事。”

 武植有些懵逼,呆在那里。

 李瓶儿说:“我倒有些体己钱,愿借与大官人应急。”

 武植失声问道:“李姑娘,你哪来这么多钱?”

 李瓶儿叹了口气,说明原由。

 前几年,花太监年老多病,无儿无女,退休在家,只有李瓶儿一个人侍候。

 花太监本以为侄子花子虚是个依靠,可是,花子虚不成器,整天吃喝嫖赌,好事不做,除了要银子几乎见不着人影。

 花太监一病数月,花子虚从不来看。

 花太监寒了心,临终之际把自己多年的积蓄全给了李瓶儿。

 李瓶儿带着武植回家,拣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交给武植。

 武植说:“这些银子我先借用几天,等我拿回银子,连本带利还你。”

 李瓶儿明眸流转,柔声道:“什么你的我的,大官人要是有心,早点来娶了我,才是要紧的事。”

 武植点点头,刚要走。

 “大官人!”李瓶儿叫住他。

 武植回过头,李瓶儿走上来,把一块玉佩塞进武植手里,“这块玉是我从小戴到大的,给大官人,当个信物。”

 话没说完,脸上已是红霞满天,绞着手,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望着武植。

 武植周身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个值钱的物件,只得说:“你看,我出来匆忙也没带什么。”

 李瓶儿咬着唇角,闪着眉眼,“难道大官人连个汗巾子也没有?”

 武植摸出汗巾,“是条旧的,还有许多汗渍。”

 李瓶儿一把抢过去,转身进了里屋。

 武植来到李府,把一万两银票给了李彬。

 第二天,李知县就以案情不明,证据不足,把案子糊涂了结,把潘金莲也放了。

 翌日,武植带着吴月娘去找吴家兄弟要债。

 吴家兄弟矢口抵赖,不承认有这回事,说一两银子也没从他家借过。

 吴月娘气急,哭哭啼啼地骂,说他们黑了良心。

 吴家兄弟让她拿出借据出来。

 当初,因为是自家兄弟,吴月娘根本没让他们写什么借据。

 不想,这二兄弟现在竟然有这番说词。

 武植见他二人耍赖,就要打。

 吴月娘跪下来求他,其他人也劝,把武植拖回家。

 这几天,

 武植天天着琢磨着使个什么招儿,把被吴家兄弟黑了的银子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