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淡然道:“区区几袋金子,算得了什么,你想要,送先生十几袋就是了。”
吴有德摇摇头,笑道:“道长说笑了,你我二人素昧平生,在下怎么好收道长厚礼,再说了,道长是出家人,哪来的这么多金银?”
道长瞟了吴有德一眼,“先生不信?”
吴有德干笑一下,摇摇头。
道长突然骈起双指,对着桌上的茶杯一指。
一道金光闪过,那茶杯竟然变成一只赤金杯子。
道长把金杯递给吴有德,淡然道:“小玩意儿,送先生把玩。”
那金杯沉重压手,绝对是十足赤金。
吴有德心中大悟:怪不得西门庆那么有钱,原来是有这样的道人相助。
他脱口问道:“道长这点金之术是否可传与在下一二?”
道长脸一冷,“先生差矣,此点金术是我二十年修炼而成的道行,怎么可以轻易传人?”
吴有德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一指旁边媚香,“道长,此女名叫香儿,是在下的义女,平时最喜欢修炼道术,也最倾慕修道之人,可否请道长传我义女一些道术?”
道长看了看那媚色透骨的媚香,沉吟半刻,“在哪里传?”
吴有德心中大乐,马上说:“道长,我有一处好宅子,很是清幽,道长可和香儿在那里修炼。”
道长犹豫不答。
吴有德向媚香使了个眼色。
那媚香乖巧,站起来跪在道长膝下,“香儿参拜师父大人。”
声音又软又媚,语气香甜。
道长抓起媚香玉手看了半天,叹口气,“那好吧。”
吴有德把那道士和媚香送到那处宅子,吩咐几个丫头婆子服侍。
道士拒绝,只留媚香一人。
几天后,吴有德不放心,拿着三筒好茶来了,见媚香正在院子里烧一个丹炉,并不见道士。
吴有德小声问:“那道士呢?”
媚香指了指上屋,“在里面睡觉。”
“他教你炼金之术了吗?”
媚香指了指丹炉,“这不正炼着嘛。”
吴有德连忙问:“他是怎么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