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脸一沉,“难道本太师也不行?”
“不不不,恩师出城,下官倒是可以周全,可是……”
他一指武植,“可是此人十分可疑,下官怀疑他就是宫中刺驾的凶手。”
蔡京微微一笑,“史怀,你搞错了,他是渭州小种经略相公麾下提辖官,怎么可能宫中刺驾?放我们一起出城吧。”
史怀摇摇头,“请太师恕罪。”
们植怒起,挣扎几个衙役,举起朴刀,喝了一声,“挡我者死!”
一刀把史怀砍成两截儿。
众军大乱。
武植趁天黑军乱冲出城门,直向渭州。
在半路上,武植越想越疑,自己不过杀了武松一个小吏,为什么殿前司会说他宫中刺驾?
突然想起,那日捡起的那块擦血的手帕。
把手帕拿起来仔细看。
这是一块金丝手帕,金丝所绣,一树鲜花,花枝上有一只灵活的小鸟。
做工极为奢侈精致,锦绸、金丝、银线,一看就是宫中之物。
武植发现,这块手帕中间隆起,似有别物。
他用剑尖小心挑开金丝,剖开手拍,里面藏着一张折纸。
打开来看,上面写着几行字。
大意是:宋国请求和金国联手灭辽,宋国愿意向金国年贡岁币一百五十万贯、银二十万两,绢三十万匹。
最后的落款是一个漂亮的花押。
这花押似乎是一个“天”字,又不太像。
看到这花押,武植大惊。
这是当今皇上的花押。
他曾在蔡京的府里见过皇上赏的字画,花押和这一模一样。
武植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杀了个无名小吏,殿前司会如此兴师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