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指了下公子,对武植说:“他是我外甥,种经略的大公子种富。”

 众人来到渭州经略府衙。

 衙门口立着一群妇人,

 为首一个是个雍容美艳的少妇,焦急远眺,看见少女,马上飞奔而来,“小妹,你没事吧?”

 这少妇是种师中的宠妾,名叫孟真。

 少女是她的妹妹孟玉楼。

 孟玉楼扑到孟真的怀里,姐妹俩抱头痛哭。

 种富劝道:“小姨,姨娘,外面风沙大,父亲还在里面等着呢,咱们还是先进去吧。”

 孟真点点头,扶着孟玉楼进了府。

 种师中正在客厅等待,见孟玉楼全身是血,问道:“这是怎么了,伤成这样?”

 孟玉楼无力地说:“姐夫,我在山上遇上老虎……”

 又指了指武植,“是这个人救了我,姐夫请你赏他一锭元宝,我答应的。”

 种师中吩咐人拿银子。

 武植拜道:“大人,下官救人不是为银子。”

 把原来那锭元宝拿出来,又拿出蔡京写的那封信和官凭全递上去。

 种师中看了信,换了副笑脸,“原来是蔡太师的人,请上座。”

 “大人不必客气,下官想及时到任。”

 种师中想了想,“也好。”

 叫来儿子种富,让带着武植去都监府衙门就职。

 这一日,武植在街上溜达,远远看见前面围着一群人,似乎有人在打架。

 一个店小二模样的人匆匆跑过来,一看武植一身武官服,马上说:“官爷,鲁提辖跑到我们铺子上无事生非,殴打我主人家,请官爷快去。”

 武植几步冲了上去,见一个大汉正骑在一个粗汉的身上不断地打。

 边打边骂,“你不过是个卖肉的屠户,狗一般的人,也敢叫什么‘郑关西’”

 下面那个粗汉被打得满脸是血,眼棱缝裂,乌珠迸出。

 苦苦求饶。

 那汉子还打,“洒家以为你是条好汉,你要是硬到底,洒家便饶了你,如今跟俺讨饶,洒家偏不饶你!”

 又只一拳。

 这汉子是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