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家奴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那浮浪公子突然拔出腰间的一把短刀,狠狠捅了过来。

 武植不但不躲,陡然伸出两指,硬硬地夹住短刀的刀刃。

 浮浪公子用力往回拔。

 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那把短刀就像焊在武植的指间似的,一动不动。

 “啪嗒!”一声。

 短刀在武植的两指间断成两截儿,掉在地上。

 一个家奴趁武植不备从后面冲向武植。

 那女子叫了一声,“好汉,小心后面。”

 武植没有回身,一个后撩腿,正撩在那家奴的下巴上。

 “咔嚓”一声,家奴把自己的满口牙齿全给咬碎了,满嘴是血,连吐了几口。

 武植扫了一眼另外几个家奴,笑吟吟地说:“还有谁上来,陪爷玩玩?”

 他在笑,可是笑容里却透着慑人的杀气。

 几个家奴再不敢动。

 浮浪公子急了,“军汉,你可知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你要打得我吃屎,我倒要回请你一顿。”

 向旁边看热闹的一个拉夜香车的汉子,扔出一块碎银子,“买你一车夜香,过来。”

 拉夜香的接了银子过来。

 武植命他舀了一桶屎尿来,提到跟前。

 他一把薅起浮浪公子的脖领子按在桶上,用猫戏老鼠的口吻说道:“这就是爷回请你的美味,吃吧。”

 那桶屎尿扑鼻恶臭。

 浮浪公子无奈地说:“好汉,我错了,你放了我吧,我是……”

 武植脸一沉,厉声打断他:“怎么着,你嫌我待客不周?还是嫌少?”

 一指那个拉夜香车的,“去,再给他来一桶,要厚的,味道足的。”

 这个拉夜香又舀了一桶厚的,味道足的送了过来。

 武植踢了浮浪公子一脚,喝道:“还等什么,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