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衙役像拖死狗一样把种升给拖了下去。
百姓们一阵叫好声。
武植向蔡绦拱手,刚要说话,蔡绦向他使了个眼色,转身走了。
武植跟在的后面,来到街上。
蔡绦四下看看,才向武植招招手。
武植笑着过去,“蔡兄,你怎么来我们这种小地方?”
蔡绦说:“现在辽、金两国一直对我国虎视眈眈,尤其是辽国,经常骚扰我国边境,抢掠牛马,侵占州府,已经占了我们三个州了。”
“皇上准备出兵讨伐他们?”
“可不是吗?可是,打仗需要银子呀,现在国库里没银子,所以,我就给皇上想了这么个招儿,到各地敲那些大官、大户,让他们往外吐些银子。”
“你这个法子不成,太慢,我有一招,能短期内搞到一大笔银子,不过,你这个吏部侍郎得帮我。”
“什么招儿,你说说看。”
原来,武植来到渭州后,想开个药铺,可是,渭州的药铺多如牛毛,利薄得很。
做生意想发财,最好的办法就是做别人不懂,做不了,不能做的生意。
大宋的人,没有人知道报纸是什么玩意儿。
武植想到了办一份报纸的想法,就有了这个主意。
今天,蔡绦来了,正中武植下怀。
武植扳着指头说:“首先,你让吏部给我个官办书局的官差,我在这里印书。”
蔡绦不以为然的说:“我当是什么好主意,印书?印书能赚几个钱?”
武植就把自己早就谋划好了的计划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蔡绦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兄弟,军中可是无戏言!你这个法子能行吗?一本破书能卖几个钱?你说的那些玩意儿,在我们吏部比手纸还多。”
武植笑,“蔡兄,当官你比我行,可是经商做买卖我比你行。”
他拍着胸脯保证说:“你要不是相信,我可以给你写份契约,如果在两个月之内,我筹不到五百万两,我用个人的银子补上,如何?”
蔡绦抚掌大笑,“老弟,你要是真能办成此事,我在皇上面前保你个正四品官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