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鲁提辖,这话从何说起,我没有,我没有……哎呀!”

 鲁达一刀把林二公子的一只耳朵斩下。

 “说实话。”

 林二公子没办法,只得捂着耳朵把自己想霸占林薇,谋夺她家产,去找种升帮忙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鲁达拿来纸笔让林二公子把所说的再写了一遍,又让他签上字,画上押,蘸着血按上手印。

 林二公子战战兢兢地照做。

 鲁达看了看,点点头。

 林二公子一脸惶然地问:“鲁提辖,我都照你的意思做了,你饶我一条狗命吧?”

 鲁达斜了他一眼,“你说呢?”

 不等林二公子答话,鲁达一刀捅进了林二公子的心窝,鲜血直流。

 林二公子蹬了几下脚儿,死了。

 鲁达蘸着血在墙上写道:诬陷他人者,死!

 第二天,姚知府刚起来,就看见墙上插着把匕首,匕首上赫然有一张血淋淋的纸。

 拿起来一看是林二公子的供状。

 姚知府正在惊惧,下人来报说林家人来报案:昨天晚上林二公子被人杀了。

 姚知府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他为官多年,知道此案一定有蹊跷,十有bā • jiǔ 是种升和林家二公子联手构陷武植。

 又有下人进来报说:京里蔡太师的四公子蔡绦给他写了一封信来。

 原来,蔡绦在京城听说武植被抓,马上给姚知府写了封信,信中要他公正彻办此案,而且武植深负募集军晌之重任,不能冤枉了武植。

 姚知府是蔡京的故吏,仕途上多受蔡京提携,他一直想找机会报答。

 可是,种升是种师中的儿子,他也得罪不起。

 他又仔细看了一遍林二公子的供状,心里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