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渭州出了几场劫案,几个大户被贼人劫掠,种师中派武植去查案,所以,武植才没在。

 等武植率人回来,吴用、刘唐等人抬着一个个箱子往车上装。

 武植挺刀就要往上冲捉拿他们。

 种师中喝道:“不要动!你们没见升儿被他们扣着吗?”

 刘唐用一把刀架在种升的脖子上看着种师中等人。

 种师中大喊:“各位好汉,财物你们尽可以拿走,不可伤了我儿子!”

 吴用道:“老爷,还烦请二公子护我们回梁山,等我们安全到了,自然会放二公子回来,方帕也一定奉上。”

 就这样,种师中眼睁睁地看着吴用他们赶着装满财物的大车,押着种升大摇大摆地走了。

 等不见了他们的人影,种师中回头喊道:“把通匪贼武植给我拿下!”

 衙役们一拥而上把武植锁上。

 武植急了,“大人为何锁我?”

 “因你和梁山贼人暗通!”

 “冤枉,绝无此事!”

 “送到大牢里严刑拷问!”

 种师中财产损失大半,心疼不已,气恼异常。

 一个月后,种升回来了。

 虽说回来了,种升的子孙根却让梁山贼人给割了,成了废人。

 种师中气得不行,一心要置武植于死地。

 李瓶儿也算是官府里行走多年,知道衙门里规则,听说官人摊上官司,不敢怠慢,马上拿出五千两银子请鲁达帮忙上下打点。

 鲁达拿着钱上下打点。

 但是种师中一心要置武植死地,过了数日,官司也未见缓和。

 李瓶儿急得整夜睡不着。

 这一日,府里来了一位贵公子。

 进门就拜,“嫂嫂,小弟蔡绦有礼了。”

 李瓶儿知道蔡绦是蔡京之子,不由得喜出望外,把武植吃官司的事赶紧说了。

 蔡绦说:“嫂嫂不要着急,此事我已知晓,我会替哥哥在衙门里周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