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定睛一看,是京中好友童贯之子童天一。
武植也笑,“我说哪个天大的胆子敢跟我们抢,原来是你。”
两人哈哈大笑。
童天一赶走侍卫,大剌剌坐下,吩咐鸨子再换一桌新席面。
武植问童天一怎么来渭州了。
童天一看看旁边的鲁达。
武植说:“无妨,这是自家兄弟。”
童天一这才说了他是奉旨来查种师中的。
有人检举种师中虚报兵数,克扣军饷,荼毒百姓。
皇上就派他来查。
三人喝了一场,半醉而归。
刚回家,武植看见孙雪娥的贴身丫头夏花在门房等着。
夏花一见武植马上说:“武老爷,我们二奶奶病了,请老爷赶紧过去瞧瞧。”
武植瞪了她一眼,“她病了,请郎中去,找我做什么?”
夏花苦求,“大人可怜奴婢一下,要是不去,二奶奶必定打死奴婢了。”
说着就跪下掉眼泪。
“得了,得了,我看看去。”
武植跟着夏花来到孙雪娥的房里。
孙雪娥一见大喜,也不避讳夏花,扑上来就是一通小鸡啄米,“爷、达达、哥哥!”乱叫一气。
正闹着,外面有人敲门。
有人敲门。
“武植来了吗?是我。”
竟然是经略相公种师中。
孙雪娥和武植的事,种师中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过问。
这回,怎么还堵上门来?
孙雪娥也不怕,按住武植,向外喊道:“武大人正在给我瞧病呢,等一会儿出去。”
种师中又敲:“武植,本帅有要紧事相商,请马上出来。”语气十分客气。
武植奇怪,种师中一向以长官自居,傲气得很,今天为何如此恭敬,必是真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