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们二人仗着种师中的官势,到处强夺田产,欺男霸女,荼毒良民,无论哪一条都是要命的大罪。
种富傻了,说:“这可怎么办呀?到哪儿去弄这么多银子?”
武植道:“种大人,你刚才不是说还有还有几千亩田产吗,这些田产卖了应该可以凑够。”
种家父子为了保命,没办法只好卖田,可是,一时之间这么多田产,根本卖不出去许多。
种富找武植帮忙,武植找了几个大户,让他们狠压了价格。
种家的田都是良田,价格压到三分之一,总算勉强凑够了五十万两,交给了童天一。
那些大户又低下里给了武植一大笔好处。
武植用这笔买了处五进五出的大宅子,又花银子请人兴工重建。
拆了旧房,打开墙垣,筑起地脚,盖起新楼,又额外盖了几处亭台、池子、花园。
老宅子之前请了个叫刘安的人管着前府。
后府的事原来是由李瓶儿操持,春梅来了后,李瓶儿就把后院的事交给春梅操办。
春梅以前在种府也是个管事的,把后府管得井井有条。
春梅刚管事时,一些丫头婆子并不把她放在眼里,经常在背后嚼舌头,说春梅不过是丫头出身,连个姨奶奶都不是,凭什么管着大家?
这话传到李瓶儿的耳朵里。
李瓶儿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知道管事得有个权威,于是吩咐人把那几个乱嚼舌头的婆子吊起来打,打的苦苦求饶。
因为有李萍儿撑腰,那些下人再不敢放肆,春梅俨然成了半个主子。
李瓶儿又叫了个远房外甥马林在武植身边跟着。
这马林年纪虽不大,却聪明伶俐,颇善机变,办起事来妥妥当当,滴水不漏。
武植在衙门里办差,让马林替自己各处巡视生意,那些商铺掌柜都知道他受武植抬举,都叫他“马总管”。
光阴迅速,日月如梭。
三个月后,新园子修好子,前前后后焕然一新,花木庭台,一望无际
一家人择了个吉日,搬进新宅。
宅子富丽豪华,可是,李瓶儿却闷闷不乐。
和武植成亲这么久了,她的肚子却一点动静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