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却见孙雪娥正在说李瓶儿说笑,怒道:“你这淫妇,来我府做什么,给我滚!”

 孙雪娥见武植满面杀气,吓得不轻,问道:“爷,我什么事得罪你了,你这样骂我?要打要杀,总得有个缘由。”

 武植青着脸不肯说。

 李瓶儿说:“爷,你现在就算要杀也杀不得了。”

 “为什么?”

 李瓶儿指指孙雪娥,“二奶奶的肚子里有了咱家的种了。”

 武植一愣,“真得假的?”

 孙雪娥垂泪,“本想来给你道喜,你却……”

 越说越委屈,抽抽噎噎,花枝乱颤。

 武植转转眼珠,“你回去向那种升要一封休书。”

 孙雪娥一愣,忙问:“为什么?”

 武植白了她一眼,“种家害我差点坐了大牢,费了十几万银子,我要清了他的家!”

 “要了休书,我去哪里?”

 “到我府来做个二奶奶,委屈你吗?”

 孙雪娥一听,转怨为喜,也早想进这府来当奶奶了。

 回到府里,吩咐人把种升叫来。

 “你给我写一封休书吧?”

 种升一愣,“无缘无故的写什么休书?”

 孙雪娥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这里,有了武家的种了,难道让他生在种家?传扬出去,你们父子的脸面也不好看。”

 种升戴了这么久的绿帽子,早有休了孙雪娥的意思,可是,他又知道孙雪娥性子烈,怕她闹起来不好收场。

 现在,她自己提出,种升马上同意,给孙雪娥写了封休书。

 当天夜里,孙雪娥就带着自己的嫁妆,金银细软,欢欢喜喜搬进武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