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雪娥却一指那李师师,“她不能留下。”

 李瓶儿问:“为什么?”

 孙雪娥向她使了个眼色,“大姐,这种祸水留在咱们家,你就不怕惹出什么事来?”

 李瓶儿听了不语。

 古来祸水惹是非,李师师如此绝色,这样的祸水要是真留下来,必生事端。

 武植刚要说话,孙雪娥冷言道:“爷,你救她们三个是为了行侠仗义,还是别有企图?”

 武植苦笑,“你这蹄子,我有什么企图?”

 “没有就好,赶紧给她几两银子打发她走吧。”

 武植有些不舍。

 孙雪娥站起来,指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她不走,我们娘俩走,一起走。”

 边说边作势要打肚子里的孩子。

 武植挥手说:“行了,你别闹了,送她走就是了,可是,她一个女孩儿家的,又无亲无故,你让我把她送到哪里?”

 春梅插话道:“爷,不如把她送到童少爷家。”

 武植点点头,“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吩咐人取来五百两银票,交给李师师,又说:“李姑娘,这童少爷是我至交,我再给你写封信带着,他必定不会怠慢了你。”

 李师师千恩万谢,跪下来磕头。

 武植急忙去扶她,

 李师师悄悄地把一颗珍珠耳坠儿塞进武植的手心,深看一眼,轻声道:“爷,留个念想。”

 武植吩咐马林带着李师师进京。

 没过几日,马林一个人回来,一脸仓惶。

 原来,他带着李师师刚过沧州遇上一伙强人,把李师师和车马全给抢了,马林虚以委蛇,借机逃回来报信。

 武植叹道:“果然是红颜薄命,这或许就是她的命吧。”

 李瓶水道:“早知如此,留在咱们家就不会出这种事了。”

 孙雪娥冷哼一声,“大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真要是留在咱们家,弄不好就成了正宫娘娘,咱们两个倒成了使唤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