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眉毛一挑,他本来手下的将领就不多,刚才伤了几员将,他心疼不已,却也没办法。

 于是问道:“武植,你有什么好法子?”

 “回太尉,末将建议等一会儿,末将和董将军比枪,可去了枪头,各用毡片包着,枪头再蘸上石灰,比试的时候,谁身上的白点多算谁输。”

 高俅一拍桌案,“好主意,就这位比。”

 一个时辰刚到,董平操枪上马,与武植比试。

 董平一枪紧似一枪,一枪快似一枪,一条枪使得神出鬼没

 再看武植,一枪慢似一枪,一枪缓似一枪。

 董平三枪都使出去了,武植半枪还没使出来,缓慢如老牛拉车。

 众军齐声喝彩。

 高俅看得眉头紧皱。

 旁边一个参谋将军说:“太尉,不如就这样算了吧,这个武植的本事实在是差得很,不用比了。”

 童贯撇着嘴,白了参谋将军一眼,讽刺道:“你懂什么,你看看谁的身上白点儿多?”

 那参谋抬头再细看,只见董平身上斑斑点点,如同花鹿一般,可是武植却一个白点也没有。

 参谋这才醒悟,刚才的众军是给武植喝彩,而不是董平。

 董平身上被武植戳得一个接一个白点,他此时已经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再看那武植,却是风轻云淡,大气不喘,胜似闲庭信步。。

 董平知道再打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不免有些心慌。

 这一阵要是败了,以后再没脸面在众将面前吹嘘了。

 脑中电光一闪,有了主意。

 悄悄从兽皮取出一条链锤攥在手里。

 在和武植二马一错蹬的当口,董平突然一枪刺过去。

 武植摆枪去挡。

 这一枪董平用了十二分的力气,二人都是膂力过人的人。

 两枪相击,“咔嚓”一声,两条枪全断了。

 就在武植一愣神的工夫,董平抢起链锤直向武植脑袋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