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侍卫一拥而上,夺了武植的刀,把他按在地上。

 童贯又问:“武植,如果你能如实招认是来刺杀本相的,本相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武植一梗脖子,喊道:“下官虽是个小官,却知道法度,没有童相的招呼,绝不也带刀擅入白虎节堂,如果童相有意要杀我,大可不必费这般周章,一刀砍下就是了。”

 童贯死死盯着武植,武植无畏回视。

 二人如斗鸡一般僵持了半天。

 童贯突然哈哈大笑,一挥手,“把他放了。”

 众侍卫放了武植。

 武植一脸疑惑。

 童贯吩咐人给武植搬把椅子,把他按着坐下,说道:“武植,本相那天看你在校场技惊四座,有意要栽培你。可是,当本相的亲信必须得胆色过人,刚才,本相不过是想试试你的胆色而已,你不必害怕。”

 武植心里暗骂:“老匹夫,哪有你这么试人的。”

 嘴上却说:“多谢童相提携。”

 童贯点点头,问:“金军犯我边境,官家要用兵,你怎么看?”

 武植客气道:“童相面前,下官岂敢妄言。”

 “只是闲聊而已,你不必多想,说吧。”

 “是。末将浅见,辽,金两国野心大,实力强,不容小觑,我大宋不可与之硬拼,可想良策让他两国鹬蚌相争,我大宋收渔翁之利。”

 童贯不以为然地摇摇头,“我大宋泱泱大国,不逊于辽、金,如旁观于侧,必被他两国欺辱。”

 “童相的意思是……”

 “现在金国强大,辽国弱小,如果我大宋联金灭辽,必获大利。”

 武植倒吸口凉气。

 童贯看见了,不悦,问:“你以为不妥?”

 武植不敢言。

 “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