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要走。

 锦衣公子听到“武植”两个字,眉梢一挑,拦住他,“武老弟,急什么,我正一个人喝得愤闷,如蒙不弃,武老弟可否和小弟喝几杯,抵了酒钱?”

 武植本不想陪什么人喝酒,可是吃人家嘴短,只得坐下。

 锦衣公子唤来小二,指指席面,“把这桌菜撤了,重做一桌上好的席面上来,再拿两壶你们这里最好的酒。”

 小二说:“客官,上好的席面可贵呀。”

 锦衣公子淡然一笑,摸出几粒金瓜子,放在桌上,问:“这些够吗?”

 小二急忙收了金瓜子,“够了,够了,足够了。”

 一会儿工夫,小二上来一席上好的酒菜。

 锦衣公子给武植倒了杯酒,“武老弟,看你装扮似乎不是辽人。”

 “我是宋人。”

 “呃,那武老弟所执何业?”

 武植一口饮尽了杯中酒,“军中当兵。”

 话一出口,武植意识到失言了,问:“你是什么人?”

 “哦,我叫金元功,是个皮货商人,来辽国做点买卖。对了,我听说前几日,宋军在澶州大败辽军,宋军的主帅也叫武植?”

 武植听出金元功的意思,淡然一笑,“虽是同名,可是人家是大帅,我不过是个小卒,不是一回事。”

 武植和金元功喝完了酒,骑着马歪歪斜斜往驿馆走。

 刚到驿馆门口,就见一群辽兵冲过来,上来就把武植给拿下了,送到耶律休哥面前。

 高俅也被绑了,跪在那里。

 昨天晚上,有几个刺客进入耶律休哥的王府里刺杀耶律休哥。

 虽说未成,还是惹恼了耶律休哥。

 有人说一定是宋使干的。

 耶律休哥一气之下就命人把宋国来辽国的这些人全给抓了。

 耶律休哥厉声喝问:“宋狗,尔等为什么要刺杀本王?”

 高俅战战兢兢,“大王,我们从未刺杀过您,实属冤枉。”

 耶律休哥一挥手,“拉起去斩了!”

 一群侍卫拉着高俅和武植就往外走。

 “等一下。”

 两个侍女陪着一个衣着华贵,仪态雍容的白发老妇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