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瞟了武植一眼,“看吧,祸事来了,我就说嘛哪有那么多好事,又给吃喝,又送金银,你把脑袋送去吧。”

 武植来之前就做好了一死的打算,根本就不怕,大模大样地跟着耶律隆庆进了宫。

 萧太后备了一桌好酒菜,请武植坐下,又示意所有人退出去。

 耶律隆庆守在门口。

 萧太后给武植倒了杯酒,说了些闲话,突然话锋一转,“武使,我与三国时的汉献帝相比,如何?”

 武植怔了一下:“太后是大辽之主,汉献帝是受奸臣压挟之君,他怎么能和太后相提并论?”

 萧太后流下泪来:“武使,你有所不知,他的境遇,也是本宫现在的境遇。”

 武植不解其意,“太后这话,本使听不大懂。”

 萧太后用方帕试了试泪,说:“耶律休哥和韩德让二人现在掌控着朝中大权,本宫身边的禁卫都是他的人,他们如同汉时曹贼,而本宫现在如汉献帝般只是个傀儡。”

 说到这里,萧太后已经泣不成声。

 武植大脑飞快地转着,咂摸着萧太后这话的意思。

 那天,他也看到耶律休哥和韩德让二人在萧太后面前嚣张跋扈,可是,他没想到他们二人竟然如当年的曹操一样“挟天子以令诸侯。”。

 她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宫中密事,难道是要我帮她?

 这有没有可能是一个圈套?

 武植又一想:就算是圈套,又能如何,大不了一个死罢了。

 他给萧太后倒了杯酒,问道:“太后跟本使说这些宫中密事,是不是想让本使做些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