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武植绝不松口,坚辞拒绝。
薛路失望而去。
第二天,武植来到李师师家。
李师师听说武植来,出门迎接,笑问:“你怎么来了?”
武植拿出一壶酒,“我那酒坊刚酿出酒来,请你尝尝,给个说法。”
李师师忙请武植屋里坐,又吩咐厨娘做了一席好菜。
喝了几杯酒,武植说:“现在兵荒马乱的,你独自在此居住,我不放心,想着你能不能搬到我家去住,可是,又觉得唐突,所以,先来问问你。”
李师师叹息一声,红着眼圈儿说:“我自然想搬过去,可是……实在是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
李师师苦笑不言,突然想起件事,“我这么多年攒了些细软,现在,时局不稳,强人出没,我想着能不能把这些东西存在你家?”
武植笑,“你放在我家,就不怕我昧下了?”
李师师媚眼一闪,笑道:“你昧下了,就当我谢你当年救命之恩好了。”
晚上,武植带着几辆大车来了,拉了十五车回去。
打开看时,连见过大世面的武植也吓呆了,整整三十箱,全是世间罕见的宝物,。
李瓶儿叹道:“以前我不知道什么叫奇珍异宝,今天算是见识了。”
武植吩咐:“好生藏着,不能动人家一分一毫。”
李瓶儿瞥他一眼,笑道:“早晚连人都是咱家的,动个分毫,有什么?”
武植摇头,“咱们是帮人,不是图人家东西,不能让人家看轻了咱们。”
李瓶儿又说:“官人,我听说金兵要打过来,京城到时候必定是兵荒马乱,咱们不如回清河县。”
武植笑道:“咱们现在走了,人家还以为咱们是拿着人家的万贯家财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