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恼了,黑脸骂道:“小粉头,哪个是三奶奶?以后再敢胡叫乱喊,仔细你的舌头。”

 小丫头吓得连连认错。

 又一日,天气晴好。

 李师师带着贴身丫头婉儿去庙里烧香。

 李师师本来是坐在轿子里的,因为天气太热,婉儿把轿窗上的帘子掀开。

 不想被一个过路的男子看到了。

 这男子一见李师师,惊为天人,叹道:“没想到小小一个阳谷县还有这么标致的美人儿。”

 下马拦住李师师的轿子。

 这男子名叫徐谓南,是致仕宰相徐处仁的孙子,今天是来阳谷县探亲,遇上了李师师,一时被李师师的天姿国色迷了心窍。

 非要李师师出来见他。

 四个轿夫阻拦,被他的家奴给打得哭爹叫娘。

 徐谓南掀开轿帘,一伸手李师师给拉了出来。

 李师师抬手给他一巴掌。

 徐谓南是含着金玉出生的,长这么大不要说别人,就是他爹徐定邦也没动过他一手指头。

 被李师师当众打了一巴掌,不由得恼羞成怒,一脚把李师师踢翻在地。

 指着李师师骂道:“本少爷看上你,是你的造化,不要不识抬举,来人,把她给我抬到府里去。”

 几个家奴冲上来就打抓李师师。

 李师师掏出一柄短刀,横在脖子上,“你们再敢近前,我就自尽!”

 “自尽?好烈的一匹小马驹子,我喜欢。”

 徐谓南伸手要抓李师师,突然背后一人,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这一脚,用了十分的力气。

 徐谓南只觉得口中一咸,“哇”地一口,吐出血来。

 接着又是几脚,连骂带踢把那徐谓南踢得满地乱滚,嚎叫如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