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笑了笑,“这牢里被屈的不止你一个人。”
“你也是吗?你也是义军中人,哪一路的?”
“我不是什么义军,我是因为打人而犯了事。”
“打得谁?”
“前相徐处仁的孙子。”
“打得好,这些狗官、有钱人,不敢抗金,只会欺负我们这些良民,该打!”
不一会儿,马林带着一个食盒来了。
摆上酒食,对武植说:“爷,本来我已经上下打点好了,那狗官已经答应放人,可是,那徐谓南的爹从中阻拦,汤知县不敢放人。二姨奶奶的意思您服个软,认个罪,咱们家再赔他家一些银子。”
武植眼一瞪,“赔他个鸟!一两银子也不赔!”
又过了几日,徐定邦带着刑部的公文,要把武植带走。
汤知县不敢阻拦,只得让徐定邦把武植带走,顺便把牛皋也一起带走。
刑部大堂上,徐定邦亲自审案。
现在,武植的罪名不但有殴打良民、官差,还有通匪一条。
徐定邦一心要置武植于死地,把武植和牛皋一起打得遍体鳞伤,二人都不认罪。
这一日,徐定邦让人把武植和牛皋一起带到大堂之上,强按着两人在供状上画了押后,命人押到法场上斩首。
几个衙役绑上二人,就要往外推。
一个小吏从外面走进来,叫了一声,“徐大人,刀下留人。”
徐定邦一见此人,慌忙下堂来,拱手道:“你怎么来了?”
那小吏指指武植,“我为此人而来。”
徐定邦一愣,“你和此贼有交情?”
“我和他没交情,可是他和……”
在徐定邦耳边耳语了几句,徐定邦吓得连连作揖。
小吏说:“徐侍郎,我现在就要把他带走,行吗?”
徐定邦虽说不愿意,可是,那个人他得罪不起,只得同意。
小吏亲手给武植松了绑,“武兄受苦了。”
牛皋在一旁叫,“还有我,还有我,也把我绑绳解了!”
小吏没理他,向武植说:“在下在外面准备好了车马,请武兄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