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个赵环环,天天就像一根小尾巴似的跟在李师师后面,一口一个姐姐,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二人仿佛亲姐妹一般,相比之下,孙雪娥反倒成了外人。
孙雪娥觉得自己打错了算盘,引狼入室,闷闷不乐。
而且,这几天武植晚上吃了饭,也不跟她像往常那些和她扯阵子闲话,放下碗就匆匆而去。
一个多月,几乎天天如此。
刚开始的时候,孙雪娥觉得李师师是新婚燕尔,自家男人图个新鲜,频留几日也是应该的。
可是,也不能一个多月天天如此呀。
这一天,武植匆匆吃了几口饭,放下碗就往外走。
孙雪娥忙问:“爷,你这是要去哪儿?”
武植指指李师师的屋,“去哪儿。”
就出去了。
孙雪娥坐在那里越想越气,站起来就往外走。
她要去李师师那里大闹一场。
三步两步进了李师师屋里,却见李师师一个人坐在榻上看书,并不见武植。
李师师见孙雪娥一脸怒容,马上站起来,“妹妹来了,快,坐,快坐!”
吩咐人倒茶。
孙雪娥问:“爷没在你这儿?”
“没有啊。”
“那他去哪儿了?”
李师师笑,“他不在我屋,就在你屋,这大晚上的,她还能去哪里?”
“他不会出去耍粉头了吧?”
“怎么会。”
两人正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
就听见外面有人惊叫了一声。
李师师一下站起来,摘下墙上一把剑,问:“谁在外面?”
“是我,春梅。”
春梅掀帘子进来,一脸煞白,没有半点血色。
孙雪娥问:“你这是怎么了,遇见鬼了?”